。
这是连声音都被吞噬的寂静。
……
极寒大陆·火山熔炉
老矮人那饱经风霜,布满老茧的手,正将锻造锤砸向一块通红的剑胚。
锤头悬停在距离炽热金属仅有一指之遥的半空,再也无法落下。
“见鬼……”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熔炉深处。
那本应翻滚咆哮,散发着灼人热浪的铁水,此刻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镜面状态,平滑如冰,倒映着炉膛内凝固的火焰,没有一丝涟漪,没有一缕蒸汽升腾。
工坊外,严寒依旧刺骨。
但正在冰天雪地里搬运沉重矿石的矮人矿工们,呼出的浓重白雾不再是流动的气流,而是凝固在了空气中,形成一团团蓬松的白色。
更深处的地底。
沉睡在万载玄冰中的远古霜巨人,那庞如山岳的头颅,正极其缓慢地向上仰起,覆盖着冰晶的巨口缓缓张开。
一声低沉到足以撼动地脉,蕴含着数千万年来第一次苏醒的恐惧的咆哮,刚刚离开他的喉咙,便被无形的力量掐灭,声音冻结在了形成的过程中。
视线所及的最远处,原本奔腾咆哮,声震百里的冰河大瀑布,定格在了最为壮观的倾泻瞬间。
湍急的水流,凝固成巨大的冰蓝色悬瀑,无数飞溅的水珠,永恒地悬挂在半空。
雪原上。
一群白狼保持着围猎驯鹿的精妙阵型,扬起的雪尘,形成了凝固的扇形雕塑,每一粒雪花都清晰可见。
这是连严寒都为之冻结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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