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首的特劳里斯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恭敬:"夜莺国王室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您的父亲...很遗憾。"
伊露娅的银发黏在脸颊上,血污与雨水混合成暗红的痕迹。她缓缓抬头,月光宝石额饰早已黯淡无光,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她的声音嘶哑却清晰:
“收起你的假慈悲,特劳里斯,我父亲的头颅还挂在藤花国的城墙上,这就是你的‘诚挚问候’?”
特劳里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做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呈扇形包围了这个树洞。
他向前一步,铁靴踩在积水中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
“殿下您误会了,战争总有牺牲,但活下来的人需要向前看,特别是像您这样高贵的王族后裔,跟我们回去,您会得到应有的礼遇,我们的婚约依然奏效。”
伊露娅的指尖触到了藏在树皮缝隙中的短刀,这是她匆忙逃亡路上唯一的武器。
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至少要带走一个敌人。
“殿下,你不要用那样憎恨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是喜欢你曾经那温柔的眼神,我喜欢你的眼睛。啧,跟我回城堡陪我吃晚宴,还是我现在打断你的四肢,拖着你回城堡,喂你吃饭?”
特劳里斯又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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