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怒火(1/3)
在蝙蝠车开往美容店的路上,死灵安东尼跟马昭迪讲了些话。“额,老兄,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酒鬼说:“这辈子一事无成,只会喝酒,实话说,我现在后悔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马昭迪开着蝙...电梯缓缓下沉,金属轿厢壁映出阿卡姆蝙蝠侠饮尽牛奶后微垂的侧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盒边缘——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奶渍,像未干的汗痕。马昭迪站在他斜后方半步,目光扫过电梯内壁嵌着的微型摄像头:红点幽微,但镜头角度略偏,正对着阿卡姆蝙蝠侠左耳后三厘米处一道极细的旧疤——那是小丑当年用手术刀划开又缝合失败留下的痕迹,愈合后微微凸起,形如半枚残缺的问号。“第七种香水味……”马昭迪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是香水。”蔡旭涛猛地转身,瞳孔骤缩:“你闻到了?”“不是我。”马昭迪抬起右手,指尖悬停在空气里,仿佛托住一粒看不见的尘埃,“是它。”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电梯顶部通风格栅“咔哒”轻响,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箔片无声脱落,飘向地面。阿卡姆蝙蝠侠左手闪电般探出,在箔片触地前将其捏住。那薄片在他指腹下微微震颤,表面蚀刻着极密的蜂巢状电路纹路——是蝙蝠洞主控系统最新一代生物信息追踪贴片,本该只存在于戈登警长外套内衬、提姆腕表夹层、迪克战术腰带暗扣里的三枚授权终端中。可现在,它正从通风管道里掉下来。“谁给它的权限?”阿卡姆蝙蝠侠嗓音沉得像浸透地下水的岩层。马昭迪没答。他盯着那枚箔片,忽然抬脚踩住电梯地板接缝处一块松动的金属板——“咯吱”一声闷响,整块地板向下塌陷三厘米,露出下方盘绕如蟒的线缆丛。其中一根深蓝色绝缘皮已被剥开,裸露出内里缠绕的七股金丝,每股金丝末端都焊接着一枚同款箔片,正随电梯运行频率同步明灭。“七个人。”马昭迪蹲下身,指甲刮开金丝外层氧化膜,露出底下新鲜的焊接点,“你关了七个人,可这里连着七枚追踪器。但戈登、提姆、迪克……加上你、我、卢修斯、阿尔弗雷德——这是八个人。”阿卡姆蝙蝠侠的呼吸停了半拍。马昭迪却笑了,笑得极淡,像刀锋上凝的一滴露水:“不对,是九个。你忘了算上那个‘暂时看起来没问题的生物学教授’。”电梯突然剧烈晃动,灯光频闪。应急灯亮起的刹那,马昭迪看见阿卡姆蝙蝠侠右手已按在腰间电击拳套启动钮上,而左手指尖正悄然抹过耳后那道疤痕——那里皮肤微微泛红,渗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黏液,在冷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你被感染了。”马昭迪直起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是血液感染,是神经递质层面的污染。小丑血清第三代变体,用气味分子作载体,通过嗅觉神经逆向植入杏仁核突触。所以你刚才喝牛奶时……”“不是解药。”阿卡姆蝙蝠侠截断他的话,喉结上下滑动,“是镇静剂。”“对。镇静剂压制发作周期,但每喝一次,血清就多复制一轮。”马昭迪指向通风管道,“那些箔片不是追踪器,是信号中继站。它们把你的脑电波特征实时上传,而接收端……”“——在另一艘飞艇上。”阿卡姆蝙蝠侠终于抬头,目光如淬火的钨钢,“斯泰格没逃。他在等我们送上门。”电梯门“嗤”地开启,露出哥谭影城地下三层的蝙蝠洞入口。惨白灯光倾泻而出,照亮悬浮在空中的全息投影——七座独立囚室呈环形排布,每间都标注着编号与姓名:1号囚室【杰罗姆·瓦勒斯卡】,2号【杰瑞麦·瓦勒斯卡】,3号【哈莉·奎茵】,4号【稻草人】,5号【谜语人】,6号【双面人】,7号【……】。第七间囚室的姓名栏空白,但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背对他们调试设备,袖口卷至小臂,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尚未结痂的十字形切口。“约翰·德雷克教授。”马昭迪念出名字,脚步未停,“哥谭大学神经药理学首席,三年前主持过小丑血清临床试验伦理听证会——当时他投了反对票。”阿卡姆蝙蝠侠的拳套已完全展开,两道幽蓝电弧在指间噼啪跃动。他迈步向前,军靴踏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像钝器敲击铁棺:“他反对的不是血清,是实验对象不够‘纯粹’。”“纯粹?”马昭迪跟上他的步伐,余光扫过囚室监控屏幕,“什么意思?”“意思是……”阿卡姆蝙蝠侠突然顿住,右膝微屈,左掌猛地按向地面。整条通道灯光骤暗,唯有他掌心下方浮现一圈暗红色光晕——那是蝙蝠洞底层防御协议“灰烬回廊”的启动标记。光晕所及之处,所有囚室观察窗瞬间覆盖上蛛网状裂纹,而第七间囚室里的德雷克教授,正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没有任何疯狂或扭曲,只有学者式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悲悯的歉意。他举起右手,掌心朝向监控镜头,五指张开——每根手指指甲盖下,都嵌着一枚正在脉动的银色箔片。“他需要活体样本。”马昭迪呼吸一滞,“不是七个人……是七个不同人格模型的神经图谱。”“不。”阿卡姆蝙蝠侠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是八个。”他猛地抬头,视线穿透层层加固玻璃,死死钉在德雷克教授左耳后——那里有一道与他自己位置、长度、走向完全一致的旧疤,只是颜色更深,边缘更硬,像一道早已愈合的烙印。德雷克教授笑了。他慢慢摘下眼镜,用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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