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望着路知远和路楠说道。
“看来只能如此了,那就麻烦社长先生了。”没等路知远回答,路楠便抢先答道,她现在是巴不得涂进利赶紧离开这里。
米亚格举手朝后面一招,立时有两个黑衣人跑到他前面,米亚格低声吩咐道:“你们两个上台去,把那个戴着消声器的人送到塞雷拿中心医院打点滴醒酒,醒完酒之后把他安全送到塞雷拿国际饭店他的客房。”
两个黑衣人应声走上台去,他们一左一右把东倒西歪的涂进利架起,涂进利正舞得起劲,突然两手被控制,立即双脚乱踢,企图反抗,无耐俩黑衣人力气太大,将他整个人悬空托着,令他的玩固挣扎没有结果,于是他改成破口大骂,只因头上戴着消声器,发不出声音,就这样他很快被黑衣人架着离开舞台。
看着涂进利被架走这副狼狈相,路楠心里五味杂陈,她以往对涂进利的印象还算不错,这个人说不上长得帅气,但也人高马大,谈吐有些浮夸,但还是有些自制力,没什么出格的举止,虽说他不是理想中的白马王子,但他背后的社会关系可以来弥补这一切。怎么今天在这国外,竟然会是这种表现,一副狂妄无知又不知羞耻的样子,令人极其讨厌,简直是让她丢脸丢到家了。
令她想不到的是,涂进利原本可以控制自己的言行,只因东方胜暗中做了些手脚,让他多喝了几杯,这样他便酒后原形毕露了。东方胜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帮路知远一个忙,让路楠看清涂进利的真实面孔,能够远离他。
“两位放心吧,我手下的人会保证他安全的。”米亚格见路楠有些担心,便安慰道。
“非常感谢米亚格先生。”路楠边说边往后面座位看去,她真希望东方胜也能跟着一起去,却没见东方胜的影子,有些埋怨道:“这东方胜也真是的,关键时刻想找他帮个忙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