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让人一眼便能看出,此时他还处在极端矛盾之中,对花这么多钱买这套皮装多少有些心痛。
东方胜如此这般,把十捆钞票一叠一叠数到中年男子面前,最后把捆扎钞票的纸条收起,放入袋中,再把布袋叠好放进口袋。
老板见他这动作,不禁冷笑一声,心道:“这人还真是土包子一个,付钱的动作象割肉一样,末了连个布袋和纸条都舍不得扔。”生怕他反悔,也不一叠叠拆开来点,赶紧把钱放入柜台后面的保险柜里。
“你买的东西全在这。”美女已把这一整套皮装打包好,放到东方胜面前道,“先生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东方胜环顾一下四周,见进门靠墙处有一张小圆桌,两旁各靠墙摆着一张椅子,便走过去把这些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提起一把椅子,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往街外扫了一眼,把椅子摆到一处靠街透明玻璃处,接着坐了下来,身子往椅背一靠,两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手指轻点扶手,闭上眼打起盹来。
中年男子和那美女面面相觑,不明白东方胜这是何用意。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东方胜有要走的意思,中年男子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看似老实的年青人要给他惹麻烦了。于是他朝美女使了个眼色,美女会意,小心翼翼地走到东方胜身边,怯声问道:“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了。”东方胜伸了个懒腰,睁开眼道,“没事我坐在这里干嘛。”
“那请问您有什么事?”美女小心地问道。
“你那柜子上牌子写的是不是真的?”东方胜手指柜子念道,“品质纯正,货真价实,假一赔十。”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发现我们这里卖了假货,我们将十倍赔偿。”美女眼望中年男子说道,“不信你可以问我们老板。”
“我们承诺的事,说到做到。”中年男子见东方胜望向他,语气肯定地回答道。
“有你们这句话就行。”东方胜接着手指地上的皮装道,“刚才你们俩一唱一和,这双簧戏演得够逼真的,竟然忽悠我买了这么多假货,现在我也请你们兑现诺言,赔偿我十倍损失。”
原来东方胜进店时,眼睛一扫到高价货柜上的货,脑中便闪出一个意念,这些皮装全是冒牌货,而且脑中还显示出这些冒牌货的来源。当他再转眼看柜台里的人时,中年男子和这美女的信息便象屏幕一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有了之前在垃圾里发现名画的经历,他相信这次也是真的。
“你在胡说什么?”中年男子一听吓了一跳,心里啼咕这人怎么会看出这是冒牌货,这些货可都是高仿产品,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把这些货和真品放在一起,没有一个行家能分辨得出来,而且他的假货制造点和进货过程都很隐蔽,没人会知道的,眼前这人看样子不可能是皮具行家,估计是后悔花了这么多钱,想退货,于是强装镇定说道,“我们从不卖假冒伪劣产品,这柜上的货全部货真价实,不管你怀疑我们店哪一样商品是假冒伪劣产品,你都可以送技术监督部门去鉴定。”
“是吗?”东方胜冷笑一声道,“我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竟然连自己在密西州的西里镇,有一个高仿真皮货物加工厂都忘记了。既然这样,我就提醒你一下,你所有的假货都是从那里供应的,上个星期你还进过一批货,价值近二千世界币,如果按你这里的标价,这批货可以获得暴利超过二千万世界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中年男子心里暗暗吃惊,脸上已显慌张之色,自己这么隐弊的加工厂,他怎么会知道,是听谁说的呢,肯定是哪个工人泄露出去,只要没人当面对质,这人没凭没据的也拿自己没办法,于是矢口否认道,“我不知道什么密西州的什么镇,更不知道什么加工厂,如果你对我们的货真有怀疑,可以送去鉴定,但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鉴定司的威廉科长是你的朋友吧,既便是假货送到他那里,他都可以为你摆平一切。”东方胜望着中年男子心神不定的样子,笑道,“不过,你先后十次对他行贿五十万这件事,我看够廉政署来调查他的了。”
“你胡说,你这是无中生有,这是污蔑。”中年男子已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人到底是谁,他每次都是自己亲自送钱给威廉科长,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而且选的时间和地点都非常隐蔽,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如果是猜测的,不可能连次数和金额都这么清楚。看来这次是遇到难缠的对手了,如不给他来个硬的,这事将没完没了。于是威胁道,“你如果再胡闹的话,我可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更不走了。”东方胜干脆闭上眼道,“我倒要看看,这里的警察到底讲不讲法律,我花钱买了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