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初此时后悔极了,她是来学剑法的,不是来当两脚羊的!
眼见锅里的浑水已经煮开,牧云初消极地想,自己不会就要被吃掉了吧?
“先吃我吧。”顾骁道:“他们两个还小,你们放了他们。”
“就是小的肉才嫩。”李大爷颤颤巍巍地举着刀,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牧云初的脖子。
眼见他手里的菜刀就要挥出去,两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住手,放开我的孩子!”
牧云初以为顾骁的父母已经死了,没想到他们只是外出做生意了。
顾父顾母及时赶到,将三个人从村民的手里救了出来,此后,他们搬去了别的城镇。
“我们早年是跑镖的,后来转行跟其他国家做起了生意,攒了点钱,买了几百亩地,如今也算是个小地主了。”
牧云初问道:“现在干旱,你们那边的田地有影响吗?”
“有一点影响,但还算过得去。”顾父道:“你就是芸儿吧,顾骁买的那个童养媳?”
牧云初:?
沈星澜:?
顾骁纠正道:“不是童养媳,是妹妹。”
“都好。”顾父道:“是我们忽略了你,你一个人太孤单了,有个伴挺好的。”
顾母看着顾骁一身破烂的穿着,心疼不已。
“我们每个月都让人捎钱和信回家,怎么你的日子还过得这般苦?”
顾骁错愕道:“我没收到钱啊?”
“怎么会?”顾父顾母非常震惊。
最后查明,钱和信都让捎带那个老乡给吞了。
路上流民成群,几个人费了很大的劲才到达顾父顾母口中的庄子上。
进城的时候,顾父望着城外的流民感慨。
“看来附近郡城的干旱程度比想象中的要严重,我们不过离开一个多月,这里就聚集了那么多的流民。”
“确实。”顾母道。
顾家田庄养了一批佃农,为了帮助他们渡过这段难熬的时期,顾父顾母主动减了他们租子。
沈星澜的父母依旧没有出现,顾父顾母心善,将他收留在家里,就当给顾骁多个玩伴。
这天,顾骁脸色复杂地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子。
女子衣衫不整,双目空洞无神,一看就知道经历过不好的事。
“其实我不太想帮人了。”顾骁低声对两人道:“可她向我求助,我要是不救她,她就要被流民糟蹋至死了。”
那女子名叫谢婉梨,见谁都是害怕的样子,却唯独愿意跟在顾骁身边。
顾骁不习惯她跟着自己,有些烦躁地问道:“你不是说已经通知家里人过来接你了吗?他们什么时候到?”
“快了。”谢婉梨用饱含深情的目光痴痴的看着他。
顾骁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适:“你别再跟着我了,没事就回自己房间待着。”
然而谢婉梨依旧我行我素,只要顾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她就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顾母向顾骁打听到谢婉梨的遭遇后,很是同情她,她对顾骁道:“婉梨是个女子,又经历了这样的事,你就多迁就她一点吧,我怕她会想不开。”
顾骁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让她跟着。
沈星澜喜欢跟牧云初一起玩,两人的身影经常出现在大街小巷,后来街上的流民实在太多,他们就不出去了。
“你跟着我练。”沈星澜一本正经地对牧云初道:“我教你怎样引气入体。”
牧云初如今的身体并没有灵根,倒是顾骁练得起劲。
“修炼这个真的可以成仙吗?”顾骁问道。
“成仙是每个修真者的目标,但不是每个修真者都能达到这个境界,不过延年益寿是可以做到的。”
沈星澜兴致勃勃地给顾骁科普修真常识,两人相处融洽。
牧云初忍不住想,是不是她进入了一个平行时空的顾骁记忆里,她实在难以想象,他们两个是怎样变成两看两厌的。
谢婉梨被接走了。
她临走前恋恋不舍地看着顾骁,从过来接她的车马来看,她的出身非富即贵。
旱灾面积不断扩大,游民数量越来越多,他们涌入城里制造混乱,抢夺有粮食的人家。
大户人家是他们的首选,顾家田庄也被波及了。
顾父顾母安排人日夜保护小院,但大门终究还是被人攻破了。
或许也不能说是攻破,因为护院根本没有抵挡。
看着鱼贯而入的熟悉面孔,顾父愤怒不已。
“林福贵,许有财,郑金山,郑银山……”他一一点出他们的名字:“我们体恤你们困难,已经免了你们今年的租子,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洗劫我们?”
“我们已经没有粮食了。”林福贵道:“要是不抢你家的粮,我们就要饿死了。”
顾母将顾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