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诗瑾宁暂时停下手中动作,她其实并不想现在就杀了此人,因为他在黑煞门地位不低,先了解下这个神秘宗门的秘密有利于以后去找他们算账。
“怎么?你这是在求饶吗?”诗瑾宁嘲讽道。
纵然黑衣人从没受过此等屈辱,可是在生与死面前他还是选择跪着活,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是,我还不想死,也不能死,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你刚才不是瞧不起我们女人吗?现在怎么给你瞧不起的人跪下了?”诗瑾宁手中的剑落下几分,压的黑衣人已经开始双腿颤抖、发软。
“是我错了,不该如此自傲,更不应该掺和别人的家事。”
“还有呢?”幻灵剑再一次落下几分,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黑衣人很是害怕今日会命丧于此,直接跪了下去:“我不该出言不逊,更不该小瞧女子,一切都是我的错……”
诗瑾宁还以为此人有多硬气呢,这么快就服软了。
“大渊长老,你怎么能给她跪下呢?赶紧叫帮手。”诗怀义知道诗瑾宁根本就不会放过他,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人就是黑煞门和他们背后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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