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今日之事,定然是封子珩所为,请娘娘即刻处死封子珩!”
“是吗?”
小妹看了他二人一眼,从旁边的侍卫手中拔过剑,一个转身,剑刺入对方的心脏。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在他们进来之前,她就想过,她的身边可以有反对的声音,但绝不能敌人的人。
如果她不动手,等待她的,等待司家的都是灭亡。
她从前自保是用簪子,但是簪子只能伤人,无法杀人,而她今天是一定要杀人的。
小妹双手握着剑,用力转动,那人倒地时还瞪大眼,明显的不甘心。
“为……为什么……要杀……我……”旷添颂握着剑,血流如注,他不敢置信,又满心不甘。
差一点他就赢了,从龙之功只差一点点,就是他的了。
他的确不甘心,他想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臣子,而不是被别的辅政大臣压一头的那个人。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封子珩也十分惊讶,整个人愣怔住:“娘娘?”
小妹抽出剑,地上的旷添颂本来还有力气,这一下鲜血喷涌而出,猩红的血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四周的侍卫纹丝不动,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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