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晚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带着田野里泥土的芬芳和路边野花的香气。
他们一路从餐馆慢慢悠悠地走路到村里,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下了脚步。
还没等他俩迈进房间的门槛,便被里面突然伸出的两只手猛地拉了进去。
汪初覃和宋楹一阵惊吓,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宋楹紧紧地抓住汪初覃的胳膊,手指因为紧张都泛白了,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恐。
此刻,房间里的水冰和谢思羊脸一阵发黑,就像锅底一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宋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忍不住问道:
“干,干嘛了你俩,怎么这个脸色?是遇到什么倒霉事儿了吗?”
水冰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地说道:
“哼,还不是因为你们俩!出去吃饭也不叫上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那模样,就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小孩。
午后的阳光透过体育馆巨大的玻璃窗,洒在光洁的地面上,映出一片金黄。
谢思羊满脸不服气地冲到姐姐面前,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
“姐,你说说他,明明下午那个球我可以稳稳接住的。”
“当时那球的轨迹我都算好了,只要我稍微往前跨一步,再用力一扑,绝对能把球牢牢抓在手里。”
“可他呢,突然就冒了出来,一下子把球挡了回去,结果人裁判还判成了擦边球。
”你说气不气人啊!”
谢思羊越说越激动,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脸颊也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似乎还在为那个球的错失而感到懊恼。
站在一旁的水冰皱了皱眉头,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回应道:
“反正最后不是被罚了吗?你怕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在这纠结有什么用。”
谢思羊一听,立刻跳了起来。
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谢思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心存侥幸心理。今天要不是运气好,那球要是没处理好,咱们这一局可就输得惨了。”
“而且,今天是这个裁判正直,比较通人情,不然你换个别的裁判试试?不警告你就不错了!”
谢思羊气得直跺脚,大声反驳道:
“不是没被罚吗?没警告吗?你别在这危言耸听了。那个球我本来就有十足的把握,是你多管闲事。”
两人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争论不休,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怒火点燃了。”
“争吵声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引得周围不少队员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宋楹在一旁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在空中用力一挥,大声喊道:
“好了好了,停停停!”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两人的争吵声中格外响亮。
宋楹双手叉腰,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
“你俩给我停一下。”
“到现在为止,不是争论这个的对错。你们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们俩现在是比赛期间,团队的和谐和协作比什么都重要。”
“有什么问题还是和和气气沟通的好,要是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吵得不可开交,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咱们?”
她顿了顿,目光先转向谢思羊,语重心长地说:
“谢思羊,你得理解水冰的担忧。”
“他当时那么做肯定也是为了团队好,他可能是怕你万一没接住球,影响了整体的局势。你要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
接着,宋楹又把目光投向水冰,温和地说道:
“水冰,你也理解一下他。谢思羊年轻气盛,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他觉得那个球自己能接住也很正常。”
“大家都是为了把比赛打好,没必要因为这点小误会就闹得不愉快。”
最后,宋楹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又坚定:
“总之,两个人互相理解。咱们是一个团队,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咱平平安安把这几天度过。”
“我期待你俩并肩而立。”
房间里,灯光暖黄而柔和,弥漫着一种温馨又略带慵懒的氛围。
宋楹双手叉腰,脸上带着既无奈又关切的神情,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该回去休息了你俩。”
“明天都还有重要的事儿呢,可不能熬夜折腾。”
说着,宋楹伸出双手,一只手搭在谢思羊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抵住汪初覃的后背,不由分说地就把两人往门外推去。
他一边推着,一边提高音量,带着几分催促和命令的口吻:
“去去去,明天要比赛的人,早睡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