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会立刻从柜子里翻出那一叠厚厚的比赛对手成员训练资料,然后坐在桌前,逐页仔细翻阅起来。
她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认真分析着对方的战术运用以及每个选手的个人习惯特点,试图从中找出可以突破的漏洞和弱点。
一旁的谢思羊望着那一堆堆如同小山般堆积在一起的卡带资料,只觉得头晕目眩,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面对如此海量的信息,他实在有些无从下手,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力感。
不过好在,他很快便想到了调整状态的办法。
。。。
就在正式比赛的前一晚,夜幕笼罩下的城市显得格外宁静。
谢思羊独自一人来到了人民医院。穿过弥漫着刺鼻消毒水味道的走廊,他最终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口。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静静躺在病床上的郭琳。
曾经的郭琳身材高挑修长,肌肤白皙干净,整个人散发着阳光活力的气息;
可如今眼前的他却是一副骨瘦如柴、面色蜡黄的模样,与过去简直判若两人。
自从那场因为工作人员失误而导致运动生涯彻底毁灭的意外发生之后,郭琳已经昏迷整整两年零三个月二十六天了。
在这段漫长的时光里,他始终沉睡不醒,生命仿佛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谢思羊缓缓走到病床边,静静地凝视着郭琳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往昔一起训练、拼搏的场景历历在目……
由于长时间未能苏醒过来,郭琳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已经开始逐渐退化。
如今,她每天只能依靠着输入营养液来勉强维持那微弱的生命体征。
遥想当年,如果不是他遭遇那场意外事故,柳明亮绝对不会让谢思羊顶替他上场。
而正是因为那次意外,才使得谢思羊能够崭露头角,并最终成为今年混双冠军赛前备受瞩目的热门人物。
“你已经沉睡了两年多啊,郭琳……”
谢思羊望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男人,喃喃自语地说道。
明天,他就要跟随楹姐和其他队友一同前往村庄,去完成这个周期内的所有比赛。
想到这里,谢思羊不禁转头看向郭琳:
“郭琳,若是你现在清醒过来,以你的实力必定远在我之上。”
“要是我们两个人能够携手并肩去参加比赛,共同追逐那个曾经梦寐以求的冠军奖杯,那将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说到动情处,谢思羊的眼眶渐渐泛起了一抹微红。
他本来还想再跟郭琳倾诉更多内心的话语,但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接个电话,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半个月后,所有尘埃落定,我再来看你。”
“你放心,金牌一定是c国的,我会带着奖牌来见你。”
谢思羊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快步走向门口。
当房门轻轻地合上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静静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郭琳,突然间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在谢思羊视线无法触及之处,那个已经沉睡将近三年之久的身影,其紧闭的眼角处竟悄然滑落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这泪水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伤与无奈,又似蕴含着深深的思念和不甘。
尽管意识清醒无比,但他却无力掌控自己的身体。
这么些年来,队里究竟有哪些人曾多次前来探望,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记得清清楚楚。
每一次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靠近病房,他都拼尽全力想要努力睁开双眼,看一看那些关心着他的人们,然而每一次尝试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郭父郭母手捧着医生递来的那份沉重的报告单,上面冰冷无情的文字犹如一把把利刃,直刺他们的心窝,令两人心痛得难以自持。
就在他们陷入绝望之际,幸得宋楹挺身而出,请求柳明亮从中斡旋。
最终,主办方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向郭父郭母赔付了高达数百万之巨的款项。
不仅如此,宋楹更是不辞辛劳地恳请队里能够保留郭琳身为运动员所应享有的福利待遇。
此后,每逢年终岁尾,她总会带领着其他几位队员一同前往郭琳家中,探望那对饱经沧桑的老人。
而此时此刻,远在奥运村的汪初覃,
则静静地躺在床上,手中紧紧握着手机,不停地翻看着其中精心收藏的各式各样璀璨夺目的珠宝戒指。
他时而凝视屏幕,时而轻轻点击关闭键,脸上满是犹豫不决之色,显然始终未能下定决心作出选择。
自从汪父汪母知道他俩在一起了,总会给他狂发消息。
让他带着宋楹回家吃饭。
不是今天说这个朋友结婚带孙子了,就是明天那个朋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