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丈夫把利益分说清楚,亲情只是最后的保命手段。
丈夫姜冏又不是一个糊涂蛋,该怎么选,他自己拎得清。姜冏只是没想到,其实知书达理的妻子,知的是新时代的书,达的数理化的理。
难怪当年他就觉得,姜氏与其他女子相比,格外的与众不同,更能懂自己的心思,关心的事情也与自己相似,如果姜氏不是女子而是男儿,想必也会是个知己至交。
“也是,可我这个天水郡功曹,华府想必是不能容我的。”姜冏说道。
“夫君大可放心,我说了咱们家清清白白,就算万一有人想冤枉夫君,我也会与夫君同进同退,据理力争,华府当然不是‘三代之治’那种虚假的清明,但也不会是哪些一小撮坏人能够一手遮天的,时代在前进,我希望咱们家也不要落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