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谋反!!!
舅父到底想做什么?!!
还是母后想做什么?!!
此刻的南宫珏又急又怒,恨不得立刻冲回皇宫,问问母后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睿王也是又惊又怒,大喝道:“这该死的魏劭,本王现在就去擒了他来!”
好家伙,这魏劭一个外戚,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在这里给他玩谋反!
他一个正宗的南燕皇室,都还没谋反呢,他一个外戚狗玩意儿有什么资格谋反!
见睿王要骑马去拿人,御林军又急忙道:“魏国公带了很多士兵,将我们猎场给包围了。”
这御林军话音刚落,魏劭就乌泱泱带着一大群士兵涌了过来,将整个大营地全都团团围住。
看到魏劭带着这么多士兵出现,南宫珏的脸色更白了一些。
舅父他,真的,谋反了!!!
睿王仔细看着魏劭带来的那些士兵身上的军服,蹙眉冷喝:“魏劭,你简直狗胆包天,竟敢豢养私兵!”
众人听到“私兵”二字,也是吓得不轻。
竟然是私兵,这个魏国公真是胆大包天了,竟敢豢养私兵!又或者真正豢养私兵的是太后?
南宫珏这会儿也终于注意到那些士兵身上的衣服了,不伦不类,一看就不是正经军服,显然是魏劭养的私兵。
魏劭是母后的亲兄长,是他的亲舅父,所以真正养私兵的是母后。
可母后为什么要养私兵,她到底想做什么?
魏劭根本不搭理睿王,只朝南宫珏躬身道:“皇上,摄政王南宫阎有谋逆之心,臣并非谋逆,而是来护主的。”
“你说什么?”南宫珏脑子有点懵,盯着魏劭的眸子里竟是陌生。
他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他完全看不懂他现在的所言所行?
魏劭也不跟南宫珏解释什么,直接指着南宫阎所在的营帐,命令身后的士兵:“进去诛杀南宫阎。”
“是。”士兵们应声,便要一拥而上!
“朕看谁敢!”南宫珏立刻便拦在了南宫阎的营帐前。
虽然他不知道魏劭和母后想做什么,可谁也别想伤害小皇叔,天皇老子都不行!!!
凌朝阳怕魏劭和那些士兵伤害南宫珏,立刻便提枪护在了他身边。
难怪南宫阎那晚让他狩猎这日寸步不离地守在皇上身边,这是知道今日这狩猎场要出事啊!
还是起兵谋反这种大事!
睿王见魏劭这般嚣张,也是怒不可遏:“魏劭,你简直放肆!”
南宫阎怎么说也是他南燕皇族,是南燕尊贵的摄政王,岂容他一个外戚在这里喊打喊杀!
魏劭依旧不搭理睿王,只看着南宫珏解释:“皇上,臣是奉太后之命来诛杀南宫阎的,南宫阎他野心勃勃,谋逆之心昭然若揭,若是不趁此机会除掉他,必定后患无穷啊!”
之前南宫珏根本看不懂魏劭,也可以说是他母后想做什么。
可这会儿他看懂了,母后是想要小皇叔的命!
所以今日的刺杀也是母后让魏劭做的,她就这么容不下小皇叔,可明明小皇叔才是为他付出最多的人。
难道他们的眼睛都瞎了,都看不到吗?
若是没有小皇叔用心的辅佐,没有他一直替他攘外安内,没有他兢兢业业地替他处理国务,如今又哪里有南燕今日的太平日子,他又如何能安坐这个皇位,甚至她那个太后的位置,难道不也是小皇叔给保下的吗?
为什么她就不动脑子想想,非要除掉小皇叔?难道真的除了小皇叔她就好过了,南燕就太平了?还是他这个皇位就坐稳了?
他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若是小皇叔真的没了,他这个年幼的皇帝即将要面临什么,不仅是母后魏劭这样的外戚,还有几位在京的皇叔这样的南燕皇族,甚至就连那些被打发到边远地区的堂叔堂祖父们都会蠢蠢欲动。
没了小皇叔,又有谁能压制住那些别有心思的人,届时只怕连朝堂都会大乱的。
南宫珏目光阴鸷地盯着魏劭:“你在这里大放什么厥词,小皇叔何时有过谋逆之心,他拳拳之心为朕,所做之事桩桩件件,哪一件不又是为了朕,为了南燕,为了南燕百姓,朕的小皇叔别说他从未有过争位之心,就算他有,朕将皇位让与他又如何?在朕心中,朕的小皇叔早就跟朕的父皇没什么区别了,朕尊他为父,岂容你来污蔑他!”
南宫珏这铿锵有力的话,让在场之人都为之震撼。
虽然他们知道摄政王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却不知早就重到了这种地步。
谁懂“朕尊他为父”这句话的震撼力,原来在小皇上心中,摄政王早就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了。
小皇上甚至说,若是摄政王有争位之心,他可以将皇位传给摄政王,这真就是那种父子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