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昀姝走后,朱由渠对秦良玉小声道:“老夫人,要不还是让秦姑娘留下吧,她孤身一人去了汉中,会想爹娘的。”秦良玉望着秦昀姝离开的方向道:“殿下有所不知,这丫头爹娘都战死了,如今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我这老婆子也照顾不了她多久了。还望殿下在汉中帮老身多多照应着点儿。”听了秦良玉的讲述,朱由渠鼻子陡然一酸,哎,看来也是个苦命的丫头啊,以后自己还真要多照顾她才是。正想着,秦昀姝已经点好了三百人马,来到秦良玉跟前抱拳道:“禀大将军,三百儿郎已经到齐,随时可以出发。”秦良玉点了点头,然后对朱由渠拱手道:“殿下,那就此别过,祝殿下早日剿灭流贼,还百姓以安宁。一路保重。”朱由渠也还礼道:“老夫人保重。”随即勒马往北而去。秦昀姝依依不舍的看着秦良玉,也调转马头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少了很多物资,除了大炮以外,都是轻装简从。所以不到五天便回到了兴安州。炮兵和火枪队都回了商洛,朱由渠只带着一千多步兵回了汉中。为了不被汉中的各路探子发现,朱由渠在离汉中二十里的地方便向北绕行,绕了一大圈,然后将军队留在了北面的军营里,自己带着一百亲卫和秦昀姝稍稍的回到了汉中城。只是对外说殿下去北山狩猎归来了。回到王府,朱由渠让秦昀姝住进了王府正院左边的小院,而右边的小院是留给张思怡的。朱由渠走进小院对秦昀姝道:“以后你就住这儿了,怎么样,还喜欢吗?”秦昀姝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道:“喜欢,谢谢殿下。”随后朱由渠又指着大门外道:“对面的小院是思怡的,等她回来你们就有个伴了。”秦昀姝点头“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此时突然有人来报:“殿下,岳将军求见。”朱由渠对来报之人道:“知道了。”然后转身对秦昀姝道:“你先休息,我去处理点事情。”秦昀姝给朱由渠行了个万福礼道:“殿下请便。”朱由渠笑了笑便转身出去了。
来到议事厅,岳鹏飞已在此等候。见朱由渠到来,他赶紧上前拱手道:“殿下,刚刚得到消息,李岩先生在这几个多月,已经将整个汉中扫荡了个遍,在殿下归来的前几天,末将已率军在宁羌卫接受了他们的投降。一共收编人马两千多,其余全部交给了孙大人处理。”朱由渠听完岳鹏飞的汇报后,非常满意。随即问道:“那李岩先生和李来哼了,他们回来了吗?”岳鹏飞答道:“李来哼将军带着我们的辎重队,去搬运他们的收藏了,李岩先生在回来的路上把脚给崴了,现在正在家躺着了。”朱由渠这才放心下来,只要这俩货还在,其他都无所谓了。随即对岳鹏飞道:“走,我们去看看李岩先生。”说完二人便出了王府。来到李岩的住处门外,这是一座不算很大的院子,但还是比较别致。进去后,见李岩躺在一张躺椅上,受伤的脚放在一个矮凳上。见朱由渠来了,赶忙艰难的想起身给他行礼,却被朱由渠给拦住了。“先生别动,孤来看看你,这些日子,先生在外长途跋涉,风餐露宿,辛苦先生了。”李岩笑着摆摆手道:“那里那里,能一次性惩治这么多的恶人,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多谢殿下给在下这个机会。只是这脚怕是要养十几天了。”朱由渠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安慰道:“先生无需担心,区区扭伤,不日便可痊愈。”李岩也陪笑道:“借殿下吉言。”随后叹了口气接着道:“殿下,如今您已在汉中站稳了脚跟,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大的变故。所以等在下伤好之后,便要回去了,以便换回张姑娘,她与殿下分别已有一年多了。李岩甚是惭愧,当初是我强行要走了张姑娘,不想殿下待人如此真诚,倒是李岩小肚鸡肠了。殿下放心,此次我定让张姑娘安全返回。”朱由渠听完虽有些不舍,但李岩毕竟是李自成的人,也不好强留。况且张思怡还在李自成手里,还是先将这丫头给换回来再说,至于李岩以后再慢慢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