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的话,差点惊掉了薛景云那只绝世佳人的下巴!
“夫君?”
“你来出?”
“两百五十万两白银,你来出??”
薛景云走过去,伸手在江尘的额头上摸了摸。
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夫君,你可没发烧啊!”
“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尘面色沉稳,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娘子,你立刻在我们的军帐后面,再建一座大帐出来。”
“快去!”
薛景云听到江尘叫她娘子,心里早就去乐开了花。
莫说让她建造一座大帐,就是让她建造一座二层的小楼,她也毫不犹豫。
“嗯!”
“夫君,你等着,我这就吩咐下去!”
“保证在一个时辰之内,建造完毕!!!!”
薛景云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帐去了。
她的前脚刚出去,李天便抱着一沓厚厚的花名册走了进来。
他将花名册放在薛景云的主帅军案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
“江尘军师,所有的详细,都在这里了。”
“可是……”
他游目四顾,轻轻叹息道:
“现在结算军饷的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
“等过了晌午,兵卒们便要来排队领饷了。”
“可是军饷在哪儿呢?”
“如果到时候发放不出来,军帅的威严扫地,可就不好再统领三军了啊!”
他颇有几分顾虑的说道:
“薛家军之所以欠饷这么多个月还不曾散乱,仰仗的就是薛家将军诚实守信,爱兵如子。”
“如果因为这个而坏了薛家主帅在兵卒们心目中的形象,那可就麻烦了。”
江尘自然知道李天的顾虑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一笑说道;
“李大哥只管放心,我不但准时的发饷,而且还会让兵卒们有意外之喜!”
李天惊讶的问道:
“意外之喜?”
“什么意外之喜?”
江尘故作神秘的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
“等到午后发饷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李天百思不得其解,摇头叹息着迈步出帐去了。
他清晰的记着,江尘和薛景云抵达天墉城的时候,不过是两人一骑,并没有携带大量的金银细软。
而且两百五十万两白银,那可不是个小数目,也不是能靠着两个人一匹马能带来的。
更何况这里是天墉城,从这里往南百里,都是北夷国骑兵的覆盖范围。
所以百里之内,根本就没有钱庄,就算是怀里揣着银票,也没处兑换去!
等李天离开了军帐,江尘走到了帅案前,伸手摸起了一本军饷记录的花名册。
【姓名:张三,欠饷五个月,合计二十五两纹银!】
【姓名:李四,欠饷五个月,合计二十五两纹银!】
……
虽然是千篇一律,都是一样的记录。
但李天还是一丝不苟的全部记录在案,并没有笼统的一笔带过。
“五个月,每月五两银子!”
“每个兵卒,需要二十五两,共十万兵卒!”
江尘点了点头,牢记在心里。
“夫君,后面的军帐,已经搭箭好了,随时可以入住!”
薛景云走了进来,可是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又多心了……
“夫君,你不会,又想要跟景云分居吧?”
“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去给你拆了!”
到了军中,薛景云多少有了一些胆气。
“分什么居啊!”
江尘挥了挥手。
在这个时候,他可没有闲工夫来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咱们的军中,有多少刺探军情的斥候?”
薛景云听江尘的话,似乎并没有跟她分居的意思,所以也就放心了。
“约莫有五百多人吧!”
“平时都是分成三班,轮换着出去的。”
“因为咱们两个始终没到军中,再加上薛家军七大将军之死,所以这一个月里,他们都没出去。”
斥候刺探军情,最重要的就是讲究时效性。
因为敌情我情,瞬息万变,如果迁延日久,那得来的信息便失去了作用。
所以往往是在准备出兵之前,才会派出斥候打探军情。
“五百名?”
江尘一抬头,看着薛景云:
“派出去!”
“全部派出去!!”
“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敌军的动向,我要和北夷国主力决战!!”
江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