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组建其兵马来!”
李天和三大将军听了薛景云的话,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转到了江尘的身上。
“军师,你好神算!”
“没想到你还没到军营,已经把军营和京都的镇南王,都算透了!”
无形之中,这些人对江尘的信任,又提升了许多。
而同时对他的敌意,也减少了很多。
江尘等众人说完了之后,才开口说道:
“敌人越想要我们死,我们就越要活下去!”
“敌人越想让我们树倒猢狲散,我们就越要团结起来,共同抗敌!”
他双目之中神光四射,注视着李天和三大将军:
“薛家军是子弟兵,是你们多年来一刀一枪打出来的钢铁兵马!”
“今日我有幸成了你们的军师,当与你们共同抗敌,凝聚成刚!”
“胜利,终究是属于我们!”
李天被江尘的寥寥几句话,说的血脉贲张,忍不住鼓掌说道:
“好!”
“军师之言,振奋人心!”
“如果咱们再不团结起来,前有北夷国的虎狼之师,后有时刻盼着咱们早死的镇南王。”
“咱们的活路就真的没有了!”
江尘忽然想起来在周家村的时候,曾经做过的“分金”活动。
他的十万金,在周家村分给了七八百农民。
收获了很好的口碑,也笼络了不错的人心。
“将军,咱们薛家军的军饷,可还有亏欠么?”
江尘抬头去看薛景云。
薛景云懵逼的睁大了眼睛:
“啊……”
“我……”
“夫君,我不知道哎!”
她虽然是三军主将,可是先前的薛家军,并不是她负责的。
而接手了薛家军之后,军中的一切事务,都是李天负责。
她不过是挂着名字的第一负责人而已,实际上对军中的情况,一无所知。
“咳咳!”
江尘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提示薛景云说话要注意场合。
薛景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忘形,连忙也跟着轻轻咳嗽了两声:
“咳咳!”
“此事本帅也不太清楚,可问李教习。”
李天见问,便轻轻叹息了一声,皱眉说道:
“禀将军和军师,实不相瞒,咱们薛家军的军饷,已经拖欠了有四五个月了……”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薛景云睁大了眼睛:
“四五个月?”
“那人家的家小妻儿怎么办?”
“李教习,得解决呀!!”
薛景云虽然有些不谙世事,但是这次跟江尘一路走来,又经历了很多事情。
所以比之以前,已经好了不少了。
尤其是住在青儿的民宿里,她更耳濡目染了寻常人家的清苦生活。
“男人乃是家中的顶梁柱,人家冒着生命危险从军,不就是为了能养家糊口的么?”
“你们四五个月不放饷钱,这根强盗有什么分别!!”
薛景云有些气愤了。
“是!”
“将军大人责怪的是,都是属下没有安置好。”
“还请将军责罚!”
薛景云更加恼怒了!
“责罚?”
“责罚不是目的,我要的是我们的兵卒们,能养的起家,全的起小!”
“而不是人家在这里跟着咱们出生入死,家里的老幼,却要饿死!”
在薛景云的心目之中,拖欠军饷,就和贪污受贿,坑蒙拐骗没有什么区别。
李天低着头俯首认罪,连声称“是”。
“咳!”
“咳咳咳!”
这下轮到大将军咳嗽了。
“巾帼将军,这件事,其时和李教习关系不大的……”
大将军似乎也看不下去李天受委屈了,于是自告奋勇上前说道;
“朝廷不拨粮饷,咱们将军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先前的时候,转战南北,道上的百姓,听到是薛家军路过,都捧着粮食酒肉的出来迎接。”
“所以将军大人命我们牢记在心,记录在案,靠着这些百姓的接济,还能勉强度日。”
“可是上次……”
他轻轻叹息道:
“靖边将军在两个月前受伤,咱们薛家军南归。”
“因为咱们的撤军,北夷边境百里之内的大庆子民们,在此沦陷在了北夷国的铁蹄之下。”
“他们怨恨咱们不战而走,所以对薛家军也如同仇人一样了!”
“这次咱们北上抗敌,再也没有了接济……”
“再加上这几个月里靖边将军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