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如此的脉络,天帝,就能更加坐稳无尽诸天的治世之尊位.....
“贸然如此行动,会不会让修士们,比如无天、枣南等,不满?”
滴水有些不安地问道,她真有些怕了,王玉楼这是刚刚坐稳天帝的位置,便开启了新一轮的内斗。
‘不满就不满,所有人一起吃亏,就等于大家都不吃亏,那些不愿意找道侣的仙人,甚至是主动在淘汰自己。
若是谁反对的厉害,再具体的解决就是,但我相信,我的那些好道友,估计只会对本尊的设计流口水。
新锁定的‘更容易在未来对抗中获取的变化’,强者们看到的是机会,只有弱者,才会反对。
况且,大家一起向前走,这样的叙事,听起来多美好啊。’
滴水心中有些腹诽,她总感觉王玉楼的这套叙事有些问题。
思索良久,她才终于意识到了关键的漏洞所在。
“一起走向美好的未来,是听起来不错,但代价也需要所有人承担。
如果把一群废物送到未来,它们在过程中贡献的力量,总归是不足的。
那么,就需要更强的人们承担代价,这部分被承担的代价,对于强者难道就公平吗?
相公,你的策略,就是在悖逆最根本的修行者的底色.....阻力一定会很大。”
如果说,玉帝成道为无尽诸天带来了什么改变,那初心论、代价论,就是最普遍的影响了。
至于无知荒野、定真等,寻常的仙人都没机会知道,至少,后来成道的仙人,没机会知道。
而代价论的核心,就是一切变化发生后,总要有人承担变化的燃料之角色。
‘先做,出问题了再改嘛,一步步来即可。’王玉楼淡定的解释道。
——原来,玉帝根本没指望轻易能赢。
不得不说,这其实也是一种自信。
它已经不需要再那么吝啬于筹码了,作为治世之尊、将成未成的独尊,它有足够的气魄,去承担失败的结果。
秩序的力量,源于结构性矛盾的必然,也在反作用力的层面,锁住了当下新秩序内的‘矛盾波动率’,代价的极限,是可控的。
“这.....我明白了,可以让青蕊参与吗?”
听到青蕊的名字,王玉楼唏嘘的摇了摇头,这姐们可不一般。
‘当然,青蕊可太有意思了。
估计她一动,所有人都哆嗦,哈哈哈。’
青蕊,青蕊。
多少因果,她都用命参与了。
在世的圣人,哪个不懂她的可怕与难评?
现在罗刹重伤,境界跌落准圣。
玉帝和无定更是通过青蕊,直接控制了罗刹这一‘圣人名额’。
也不知道重伤成准圣的罗刹,会不会听到青蕊的‘老罗,喝药’之叮嘱。
“另外.....则是若计划发展不对,这件事该如何体面的收尾?”
圣尊毕竟还没独尊,小鱼需要在计划开始前做好完全的准备,比如,提前设计好一种退出机制。
‘让王玉安去抗,他做了天帝,享受了无边的供养,就要替我扛扛雷。
若是有一天,连它都扛不住因果,那就说明,我已经被盯上了。’
听到王玉楼的回答,小鱼心中轻轻一叹。
无尽诸天内几乎所有生灵都渴望无比的位置,天帝的位置,居然被王玉楼让给了王玉安去坐。
那天地之位,名义上是王玉楼的,实际上,多年来都是王玉安在顶。
玉帝、玉帝嘛,按玉阙圣尊的说法,王玉安也是玉。
他坐在玉帝位置上,可以成为极好的背锅侠、保险丝、泄压阀,玉阙圣尊也能安心的修行,不用担心被背刺。
只唯独,很多仙人一想到自己奋斗一生修成了个勾八型仙人,而王玉安什么都不用干,直接就做天帝,这些仙人的内心,总会痛苦和焦灼。
凭什么?
不过圣尊不在乎,强有强报、弱有弱报,他的新秩序不可能让所有概念中的个体意志都完全的满意,道德和对错的客观周旋就是平衡的摇摆。
更现实的维度是,王玉楼看起来荒诞的‘道侣之间要平等’之策略,也是藏着无尽的大爱的。
如果有人叫王玉楼一声大爱仙尊,王玉楼也不会觉得奇怪。
——你不能只在玉阙圣尊爱护你、呵护你的时候承认玉阙圣尊是天帝、是圣人!
“那小鱼就去了,相公......”
玉阙仙外围,无天带着几位圣人,正好撞上了出来的小鱼。
这些人来干什么?
小鱼不理解,在它们之间目光碰撞中,无天勉为其难的对小鱼点了点头——王玉楼,我不是来和你决战的。
然而,无天毕竟是反玉阙的先锋,甚至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