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继续开口。
“不仅如此,我们必须考虑到另一方面。”
“如果今天我们帮助希腊击败波斯,波斯就会记恨我们。”
“如果我们协助波斯压制希腊,希腊就会怨恨我们。”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看着两方厮杀,他们同样会记恨我们,他们会记恨我们不曾伸出援手。”
“所以,这种敌意不会因为我们的一时得利而消失,反而会成为隐患。”
“今日稍有差池,都后患无穷。”
林珂说到这里,又笑了笑:“当然,不过一切都仍在计划之中。”
南桐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然后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圣法老陛下,感谢您为我们解惑。”
“只是,老臣还有一事不太明白。”
“为何您执意要会见希腊的那位伯里克利?”
“如果我们不想卷入冲突,何必直接接触对方的最高领袖?”
“反正您与那位伯利克里,总归是要在世界会议再见的。”
林珂听见这话,只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已经证明你思考到了这一点。”
“你所说的没错,我并非一定要见他,只是,我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测试希腊的态度。”
南桐听见这话,只是又露出了几分疑惑。
“态度?”
“这是什么意思?”
林珂这时只是看向了远处的希腊舰队。
希腊使者的船只,现在已经重新回到了舰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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