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动，露出一抹混杂着痛楚和释怀的笑。

    她到底……还是把他送出去了。

    “燃烧本源，强催龙脉……”王母摇了摇头，看着地上没了半条命的辰荣馨悦，轻轻叹息一声，不知是在叹息那被滥用殆尽的国运，还是在叹息那执迷不悟的痴妄。

    “咳……咳咳！”辰荣馨悦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血沫。

    她用手肘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一点一点地撑起上半身，最终勉强跪坐起来。

    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住不远处的小夭，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疯狂和挑衅的笑容。

    “怎么样？皓翎玖瑶！”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意，“你不是刚刚才威风凛凛地宣判了我们的死刑吗？可是现在呢？

    哈哈哈哈！！玱玹已经被我送出去了！你看到了吗？你就算能杀了我，你也杀不了他！你永远也杀不了他了！！”

    她猛地张开双臂，姿态扭曲而疯狂，嘶吼道：“来啊！杀了我！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没有任何手段了！

    来啊！取走我的性命！只管来就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