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前段日子忙得脚不沾地,鞋底子都快磨穿了,才招降了几个小山头,总共也不过五百来号人。
如今敬川轻飘飘一句话,居然就快把最大的硬骨头啃下来了,简直难以置信!
“贤弟,这……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程处亮忙不迭地问道,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无他,”敬川摊了摊手,云淡风轻地说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罢了。”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程处亮眉头一跳,“贤弟,你该不会真跑去云丘山了吧?”
“自然没有,只是约了他们头目在酒楼谈了一下。有小三儿他们护着呢,兄长不必担心。”敬川轻描淡写地解释着,一派风轻云淡的模样。
程处亮听得又急又羞,抓着敬川的胳膊就差没摇起来:“贤弟,你这也太冒险了!为兄都不知道该说你胆大,还是……”
话还没说完,他脑海里就浮现出自己和房俊两人风里来雨里去,扛着弓箭满山头剿匪的模样。
再对比敬川一顿酒席就摆平了五千人,程处亮顿时觉得自己忙活半个月,像极了个笑话。
“唉,还是未知之数,等几日再看结果吧。”敬川不急不躁地摆了摆手,谦虚说道。
“贤弟,这都叫未知,那咱们这些满山跑的兄弟岂不是白忙活了?”程处亮一拍脑门,故作夸张地叹道,“果然是‘一张嘴顶十把刀’,二牛这脑子,还真学不来。”
众人听了忍俊不禁,杜荷憋着笑接话道:“二牛兄,这可是天生的本事,羡慕不来的。就像你那扎金花的手气一样神奇!”
程处亮一听,立马咧嘴笑了:“哈哈,咱兄弟各有绝活,分工不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