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完誓言,风家老祖也没有藏着掖着,将手背在身后,面色淡然,
没有丝毫出卖同盟的尴尬,嘴角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显然,同盟之事根本不值一提,这六族还是以自家为重,
如今陈家和风家是没有机会分利了,既然这般,
他们显然是也不想让剩下的几族得逞,大有一副“我竟然得不到,为什么要便宜别人”的意思。
“紫宸月家?”,听到这,赵千均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这月家他在北域时便早有耳闻,给剑君炼丹时来的两人,报的便是这个名号。
之后来了南域,也零零散散的听过一些。
“不错。”,陈家老祖微微颔首,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在这南域,若说有哪家敢与这南宫世家叫板,恐怕也只有这月家了。”,
他的声音一顿,带着些感叹,甚至还有些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意味,
“两家背靠浮云宗,都是南域一顶一的大族,
南域便有一言:金宸在东,紫宸镇西。
可若论实力,那月家明面上有十一位结丹修士,
只结丹后期便足有四人,可谓是不容小觑。”。
“原来如此。”,赵千均微微颔首,看似听的认真,却早已在心中暗暗盘算了起来。
两家虽然都有浮云宗在后面扶持,但关系似乎并不好,
‘说来也是,两家既然同为浮云宗做事,难免有些利益纠纷。’,
‘只是,既为大族,若是无人引见,贸然前往,怕是有几分难了。’。
他在心中暗暗感叹,似乎是在想该如何破局。
“这月家,便在云月郡的云月山脉,自此向南,一直行,便可见了。”,
风家老祖的声音再次开口,还算客气的给他指明了方向。
“多谢前辈。”,赵千均客客气气的,道了声谢,却只得了两声不轻不重的闷应,
既然该说的都说了,他们似乎也不想多言了。
赵千均心领神会,温和带笑,恭敬的给二人行了一礼,
便和气的转身离去,就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行走一般。
只剩下两个结丹修士,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
“此番也不知是好是坏,这月家终究不是以前的月家了,”,
陈家老祖捋着下巴上的胡须,带着些许忧虑的神色,
“若真有一日,这月家被浮云宗除名,只怕是连带着其他交好的人也会受到牵连,也不知你我二族……”,
他的话音没有继续,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他们这些修士行事,向来小心翼翼,哪怕只是丁点的联系,都可能招来些许灾祸。
“人行一世,何事由己。”,相比于陈家老祖的谨慎,风家中年人倒是带了几分气魄。
哪件事没有代价?
跟着南宫世家,看似风光,可若那月家一倒,
其便会立刻成为浮云世家的眼中钉,届时,
便又会有一个“南宫世家”被扶持上来,
如今的南宫世家,也不过是继续了月家的一天那条路。
……
与此同时,赵家,炼器阁,
早已稳住根基的吟风月端庄而立,丝丝缕缕的灵力散发而出,化作几只小青鸟,转瞬间,便又悄然消散。
在她的前方,是一座通彻山峦的洞厅。
在正中央,摆着仅剩的那具长长的蛟蛇骸骨,仅仅只是其中的一段肋骨,有一丈之长。
赵运成正左右踱步,微微倾仰着身子,抬着眸子将面前的蛟蛇骨打从头到尾的打量了数遍,像是在寻思从何入手。
在他的身侧,还有赵运溪和赵启绣。
前者同样好奇的打量着,后者则安静的站在一旁,就像是一个随时等待取用的兵器。
“风月族奶,这蛟蛇骨上,乃为水元之气,炼制水元法器和木元法器倒还好,甚至金元,皆为上乘。”,
赵运成的声音一顿,眼中却又闪过一丝惋惜,
“可若是用来锻造土元,火元之器,需将附在其上面的灵元炼化,炼制而出的法器,实力怕是也会大打折扣。”。
身为一个炼器师,他难免带着些许重材之意,
总是琢磨着如何利用灵宝的威能发挥法器最大的威势。
“族中即将此宝交与你,如何处置你一人做主便可,
我二人此番前来也不过是为了助你炼化。”,
吟风月语气温和,带着些许长辈应有的气势,
虽然是在炼制法器,可那目光偶尔总会低垂几分,明显是有着心事,心不在焉。
不知是觉着山洞太过阴沉,还是在担心自己灵植阁的事。
但在场的几人都心照不宣,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