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嶂坊,
数位筑基修士相斗,威势震天,激荡开来的灵力,宛如汹涌的浪潮,
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残破的坊市,零碎的残垣断壁被冲成废墟,
又化作一片砖石瓦片,在下一次的冲击之下化作齑粉。
老者气势巍然,浩荡的威势在山林之中激荡开来,
“都闪开!”,
一声暴喝,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刹那间,河水翻涌,化作狰狞兽首,毫无顾忌的朝着前方袋杀而去!
与此同时,原本在前面鏖战的四人忽然转回身,
列战左右,如羽翼开展,
气息虽不如最开始的那般强盛,却依旧带着七成的威势。
对付几个寻常筑基初期的修士,五人面不改色,
只是那眼角的余光在瞥见对面挺立的一道白衣身影时,
闪过一丝忌惮,只是片刻后面又恢复如初。
狰狞的兽首裹挟着浩荡的灵威冲压而来,
“呵!”,
一声怒吼,赵运豪似要扯破胸膛,双目早因充血力竭而变得猩红,
青绿色的元灵之躯猛然举臂,由浩荡灵力凝聚而成的巨剑横劈而下,
仿佛要劈碎兽首,敲碎老者的头颅一般!
唳——
正当两人角力之时,一道充盈的兽吼忽的从山林中响起,
刹那间,狂风大作,二阶后期的妖兽威压如海啸般从山林中喷吐而出。
老者虽早有警觉,却仍被那威势击中,那打出的术法宛如水球般轰然炸裂,
苍老的身躯连同身后的四人倒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几乎是刚站稳身形,那尖瘦的面容便骤然抬眸,闪过寒芒的双瞳,宛如阴寒的鹰目!
“不好,赵家的支援来了!”,
只是一声低喝,老者便骤然转身,毫不拖泥带水的朝着下方猛然一抓,
将那一直被囚在身后的罗云瑾抓在手中,
没有丝毫拖延,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遁去,
速度之快,令身旁的四人都还未曾察觉。
看着那从山林中传来的恐怖气息,中年汉子与剩下的人对视了一眼,同样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相隔不远,
由木元之力凝聚而成的元灵之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
高耸的巨像半跪在地,凭着那由木元之力幻化而出的巨剑艰难撑身,
却死死是不肯化作流光散去。
浩荡的灵力轰然散去大半,如灵光般散散落落。
赵运豪紧紧攥着手中的长剑,抬起衣袖随意的擦去嘴角的血迹,
感受到身后,最后一缕水元灵丝悄然断裂,
他的身躯猛然一颤,正愣的看着前方混乱的泥地,
就像是失了神一般,梗着那僵硬的脖颈,不敢回头。
身侧传来粗重的喘息声,罗明珩握着手中的长剑,
沉稳的气息在此刻多了一丝凶悍,却一如那重伤的猛虎,只剩下了那张恐吓的面容;
顾不得,看着那被抓走的族弟,双目几乎要喷张而出,
毫不顾忌,拖着自己力竭的身躯冲杀而去!
耳边只剩下了他那近乎野兽般咆哮的悲吼声……
旁边的李落枫默言不语,依旧是那副冷漠的面容,
垂在身侧的长剑闪着寒光,另一只手则略显随意的捂在腹部,
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渗透而出,缓缓滴落。
他暗自咬牙,快速运转灵力,封住伤口,追着罗明珩的青衣身影。
耳边是锐利的风声,赵千均的身影御剑而过,
宛如飞星,没有半点停留。
眼角的余光瞥过那惨烈的战场,三道刺眼的白影映入他的眼眸。
一人翻倒在地,胸膛已无起伏;
一人紧咬牙关,侧撑着身躯却再难站起,似是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最前方还有一道身影跪倒在地,似是被抽走了神魂一般,
一动不动,宛如石雕。
他的目光只在三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便骤然抬眸,
面色古井无波,只是那望向远方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凶厉!
……
“该死,是筑基后期的青雷云翎!”,
老者踩在一个宛如星斗盘的法器之上,手中提着宛如死狗般的罗云瑾,
声音虽然有些低沉凝重,心绪却依旧稳如山峦不乱,甚至还在默默盘算,
“精通御兽之法,那三人的功法也颇为玄妙……”,
唳!——
尖锐的鸟鸣再次响起,狂暴的飓风从身后呼啸而来,
烈日当空之下,青色庞大的身影从天穹之上掠过,
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一片山峦!
老者心中一紧,几乎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