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明显在说，如果她敢说确定……这是在问她吗？

    苏诺寒心里嘀咕，凶什么凶！我才不怕呢！

    她只是，不确定而已……

    ……

    天已经黑透了，病房里的床很大，足够两人睡下。

    见顾君焱拿着牛奶走到床边的时候，苏诺寒正靠在床头上，手里还拿着一本画册。

    眼里还带着温柔的笑意，顾君焱有些失神。

    现在的她前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柔。没有每天张牙舞爪，没有每天跟她闹脾气，比起刚被他带到天逸苑的时候，不知道乖的有多少倍。

    可他宁愿她每天张牙舞爪地对着他，只要她能健健康康的就好……

    为了不吓到她，顾君焱轻声开口，“把牛奶喝了吧。”

    苏诺寒这才回神，拿起牛奶，喝了几口。

    “顾君焱，我很久没有画画了，你给我当模特好不好？”

    顾君焱看着里面还剩下一半的牛奶，用眼神示意她喝完。

    苏诺寒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光了。

    然后把杯子递给他，像个求夸奖的小宝宝。

    顾君焱接过杯子，“真乖。”

    苏诺寒开口询问，“好不好嘛？”

    后者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画册，“今天太晚了，再说了，画板和颜料都不在，明天再画可不可以？”

    苏诺寒撇了撇嘴，“那好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苏诺寒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白色衬衫，“那你说话得算数，明天你得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套衣服给我当模特。”

    后者挑眉，“哪件衣服？”

    苏诺寒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顾君焱这才收起脸上的戏谑，“好了，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让云婶把衣服送过来，然后穿着它给你当模特好不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