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视帝。(1/3)
时间匆匆而过。疫情仿佛让时间变慢了,又好像按下了加速键。明言感觉上一秒才刚给金智秀过完生日,下一秒就到了六月份。整个韩国的防疫形势依旧严峻,国际上各种各样的相关新闻层出不穷,娱...俞定延话音刚落,平井桃就猛地呛了一口空气,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耳垂,指尖微颤,嘴唇动了两下,却没发出声音——不是羞赧到失语,而是被这猝不及防的直球砸得措手不及。明言倒是一脸坦然,甚至还有点得意,侧过头对俞定延挑了挑眉:“你看,我就说她会信。”“信?我信你个头!”平井桃终于找回声音,一把拽住明言没受伤那只胳膊的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出褶皱,“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定延是……是那种随口就能胡诌的人?!”“我胡诌?”明言反问,语气里竟真带了几分委屈,“你摸着良心说,上个月十号凌晨三点,你在宿舍浴室门口摔了一跤,是谁把你抱回房间的?”平井桃一愣。“十七号练习室空调坏了,你中暑晕过去,谁背你去医务室?路上还被金智秀撞见,她问你怎么了,你捂着嘴说‘胃疼’——可你根本没胃病。”“二十一号晚上,你发烧三十八度七,烧得说胡话,攥着我手指喊oppa,还说‘别走’。”他每说一句,平井桃的脸色就白一分,眼睫急促地眨着,像是在拼命校准记忆的刻度。那些被她刻意模糊、归类为“意外”“巧合”“太累记混了”的片段,此刻被明言一条条拎出来,像拆解精密仪器般精准复位。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没真正藏住什么——只是自以为藏得很好。俞定延静静听着,没插话,只把下巴轻轻搁在明言肩头,目光落在平井桃脸上,带着一丝了然,又有点无奈的纵容。她太熟悉这种表情了:那是momo被戳穿心事时特有的、介于恼羞成怒和心虚投降之间的微妙神态。就像当年练习生时期,平井桃偷偷改掉自己part的舞蹈动作,被老师抓包后也是这样,先瞪眼,再撇嘴,最后垮下肩膀,小声嘟囔“我就试一下嘛”。“所以……”平井桃深吸一口气,松开明言的袖子,转而揪住自己衣角,指节发白,“你们俩……早就……”“比你想的早。”明言接得干脆,“比定延发现得还早。”俞定延立刻抬头:“哈?!”“咳……”明言迅速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重点是,momo从来就不是被动的。她主动约我喝咖啡,主动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主动在我生日那天送我一盒手作曲奇——上面用糖霜写着‘Hirai momo loves you’,字歪得像蚯蚓爬,但意思特别清楚。”平井桃“啊”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捂住嘴,眼睛睁得圆溜溜:“那、那是我写错的!本意是‘likes’!”“哦?那你为什么不敢改,还硬着头皮送?”“我……我怕改了更丑!”屋里静了两秒。俞定延忽然“噗嗤”笑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连带着明言也绷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平井桃站在原地,脸红得能滴血,脚趾在拖鞋里悄悄蜷紧,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所有狡辩都卡在喉咙里——因为明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是真的她先凑近他练习时的后颈闻他洗发水的味道;是真的她在他录完综艺深夜回宿舍时,假装偶遇,在电梯里多按了一层楼,陪他走回房间;是真的她某次练舞扭伤脚踝,拒绝别人搀扶,却在明言伸出手时,毫不犹豫把整只手放进他掌心,指尖还悄悄勾了勾他的小指。原来最狡猾的从来不是明言,而是她自己。“所以……”俞定延终于收住笑,伸手拉住平井桃冰凉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你不是被骗上去的,momo。你是心甘情愿跳进来的。”平井桃怔住。她垂下眼,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俞定延的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虎口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她的手则略显小巧,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无名指内侧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这双手曾经一起数过twice出道前夜的星星,一起撕过林娜琏偷偷藏起的零食包装袋,一起在暴雨天挤在便利店屋檐下分享同一把伞,伞骨歪斜,雨水顺着伞沿滴进她领口,而俞定延笑着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袖口还带着体温。原来所有伏笔,早在她察觉之前,就已经悄然落笔。“……嗯。”她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是我跳的。”明言没说话,只是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动作很轻,像拂过一片羽毛,却让平井桃整个后颈的皮肤都跟着发烫。俞定延望着这一幕,忽然叹了口气,松开平井桃的手,转而挽住明言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头,闷闷地说:“算了。反正……我也跳了。”平井桃愣了下,随即笑出来,眼角弯成月牙:“那我们仨……算不算……共犯?”“共犯?”明言挑眉,“不,是同谋。”“同谋?”俞定延仰起脸,眼里映着窗外斜射进来的夕光,碎金浮动,“那我们的密谋代号是什么?”明言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嘴角缓缓扬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半岛。”“半岛?”平井桃重复一遍,下意识看向窗外——远处海平线正被夕阳染成熔金,波光粼粼,仿佛铺展着一条通往未知的金色航道。“对。”明言的声音低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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