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种站在城外的山丘上,目光如炬,凝视着这座城墙高耸的城池。他的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一切——今夜,淄水城将落入他的手中。
城内的商楼主事李焕早已与他暗中勾结,只要三更一到,东城门便会大开。他只需要让越甲军冲进去,便可一举拿下这座坚城。
武种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闪过一抹得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即便李锋有抛砖引玉之计,但他武种亦懂里应外合之策。自己想要得到的城池,压根不用三日,只需要一日便可以轻松拿下。
“时辰是不是快到了!”
“回禀大将军,还有半刻钟!”
三更时分,淄水城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东城门的守军,守夜的士兵们昏昏欲睡,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为首的头领,早已经跑到值房呼呼大睡,外面都能听到他的呼噜声。
商楼主事李焕站在东城门附近的一处暗巷中,身后是数百名心腹。他们每个人都身着一套黑衣,手持利刃,目光冷峻,如同夜间行走的黑猫。
李焕抬头望了望天色,于是低声对身旁的副手道:“时辰到了,行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百名黑衣人如同幽灵般迅速前行,一起小心翼翼地接近东城门。
噗!噗!噗!
守在瓮城门前的十几名齐军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迅速解决。
噗!噗!噗!
李焕一鼓作气抢夺正门的控制权,亲自带人冲进值房将几名正在打盹的守军一一割喉,而他亲自捅死了那个头领。
“快,打开城门!”李焕看到计划进展如此顺利,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沉重的城门在数十名壮汉的推动下,缓缓开启。
城门外,隐约可见有兵甲在月下的闪光。
李焕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今晚过后,他在商楼的地位又将更上一层楼,于是十分果断地朝城外放出信号弹。
“冲!”
武种看到城门已经大开,当即果断下达进攻的指令。
“杀!”
随着一声令下,潜伏在前方的三千越甲军纷纷杀出。只要他们成功夺下城门,那么这座城唾手可得,而他们又可以上演疯狂的杀戮。
“不好!”
城门完全打开的瞬间,李焕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他猛地抬头,只见城墙上不知何时亮起了无数火把,火光映照下,齐军的弓箭手早已张弓搭箭,冰冷的箭矢正对准了他们。
“不好,中计了!”李焕脸色大变,急忙大喊,“撤!快撤!”
然而,为时已晚。齐军统帅田季叔站在城楼上,冷冷一笑,然后挥手道:“放箭!”
嗽!嗽!嗽!
箭雨如蝗,瞬间倾泻而下。
李焕的心腹们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射成了刺猬。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东城门瞬间成了人间地狱。
李焕拼命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试图挡开飞来的箭矢,但他的手臂很快中了一箭,剧痛让他几乎握不住剑。
他咬牙后退,心中满是绝望与愤怒,眼中满是血丝:“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一切都在秘密进行,明明他离成功已经一步之遥,结果自己反而落入了陷阱之中。
就在这时,城门外的越甲军已经冲了进来。
“杀!”
最前面的越甲骑兵虽然已经注意到城中似乎发生了变故,但军令是让他们进城,而且他们拥有着绝对的自信,自然不可能会停止进攻。
噗!噗!噗!
越甲军的先头部队原本以为城门大开,胜利在望,结果瞬间陷入了混乱,箭雨、滚石、檑木纷纷落下,越甲军的士兵们成片倒下。
李焕被几名亲信护着,拼命向城外逃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败了。不仅没能助越甲军攻下淄水城,反而葬送了数百名心腹的性命,如今更是身陷于危局之中。
“李焕,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齐军统帅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带着浓浓的嘲讽,“早在你与越甲军勾结之时,我们便已察觉。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李焕咬紧牙关,拼命向城外奔跑,但突然震惊地扭过头。
噗!
他的一个亲信不再伪装,抽刀将李焕的头颅斩了下来。
“你……我不甘心啊!”
李焕看到自己亲信背叛自己,此刻涌起无尽的悔恨。
“哈哈……我们进城了!”
三千越甲军趁着城门大开之时,已经冲了进来,这让他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杀!”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齐军如猛虎般扑出,刀光剑影中,越甲军的先头部队瞬间陷入了混乱。
轰隆!
正当后面越甲军还想进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