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除了压榨出学生每一分潜力之外,别无他法了呢?
是在日复一日的早五晚十中?
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绩效考核和排名压力下?
还是在看到衡水模式确实能带来惊人升学率的现实面前?
他身不由己的被这套庞大的机器裹挟着前行,渐渐忘了最初为什么出发。
效率和成果成了唯一的目标,而教育中那些更温暖、更人性化、更关乎于人本身的部分,却被一点点磨蚀掉了。
邓老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也许……你说的对,各有各的路吧,只要最终能对学生好,能出成绩,方式方法……或许没那么重要。”
他虽然没有完全认同叶空,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和释然。
那股非要改造叶空的执念,也悄然消散了。
他不再觉得叶空碍眼,反而觉得那家伙的存在,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曾经拥有却又失落的东西。
只是,在这套已经固化的运转的体系里,他早已失去了改变的勇气和可能。
他能做的,也只是做好自己份内的事,继续在这条既定的轨道上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