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人、实则施压的大伯和伯母,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反而带着一种让谢敏心悸的怜悯和嘲讽。
“大伯,大伯母,敏哥。”
谢文澜开口,声音清晰而稳定,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你们好像搞错了几件非常重要的事。”
他慢慢从柜台后走出来,姿态从容。
“第一,这间500平的店,从签合同那天起,我就没有付过一分房租,也没有付过一分水电费。”
“什么?”
谢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爸妈也愣住了。
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店面,光是租金就是天文数字!
“这个地方是我班主任一个朋友的产业,他低价租下来的,签了3年合同。”
谢文澜语气轻松的像是在聊家常,“一开始他住在这里是想让我们一起开烧烤店锻炼一下我们的心性,上学之后这家烧烤店就搁置了,他并不缺这个钱,所以这个地方也一直没有转租,是我觉得地方放在这里可惜了,才一个人继续在这里开店的,我班主任有的是钱,所以他也并不缺我这点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