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没发朋友圈。

    “16岁生日礼物，是一栋度假别墅。”

    叶如锋抿唇。

    那时候，叶空还是没发朋友圈。

    “16岁新年礼物，是、是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

    叶如锋没喊停，宋明也不敢停，但是他越背以往自家老板送的礼物，越觉得心惊肉跳。

    老板的脸色怎么越来越可怕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会等他念完这些礼物，就要直接把他给做掉吧……

    “你出去吧。”

    就在宋明背完了所有礼物，低着头等死的时候，叶如锋朝着他挥了挥手，袖口精致的鎏金袖扣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宋明一秒钟都不敢多耽误，飞快的从办公室出来，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但如果他感觉不错的话，自家老板这个样子，肯定有人要倒霉遭殃了。

    办公室里，叶如锋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和叶空的对话框，修长的手指飞快的打了一大段质问叶空的话。

    最后那些话在被发出去的前一秒，又被一个个删除。

    只被简化成了一句话。

    发完这句话之后，叶如锋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不过心里的气好歹消了一点。

    他继续埋头工作。

    早知道就不看这个臭小子的朋友圈了，太耽误他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