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随后,就看到唐装胖子稳稳的拎起一管大号狼毫,饱蘸浓墨,随后落笔。
他写的是风云二字。
他落笔极慢,手腕沉稳如推磨,笔锋始终藏于画中。
“风”字的圆弧仿佛青铜器上的铭文,浑厚古朴,每一笔都像绷紧的弓弦,充满了内在的张力,虽然不是草书的狂放,却自有一股岿然不动的金石之气。
他的余光瞥见张子洋认真的样子,悠然开口,“写字又不是炫技,笔要压得住纸,力要透进纸背,花架子一戳就破。”
这个花架子指谁,不言而喻。
写完了风云两个字之后,他又把目光落在了玳瑁眼镜妇人身上,“轮到你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
玳瑁妇人微微一笑,取了一只细长的兰竹笔,随后笔走龙蛇,在旁边写下了际会两个字。
与唐装胖子的稳重又是别样的风格,她的笔尖在纸上跳跃翻飞,时而侧锋刷出险峻的飞白,时而中峰勾出圆劲的线条,笔锋的四面八方都被用到极致。
变化无穷,如高手舞剑。
寒光四射,却法度严谨。
“光压得住还不够,这写字啊,还是得活起来,笔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你写字的心活了,你的笔才能活起来,字才能够活起来……”
玳瑁眼镜妇人慢慢的说着,气息平稳,表情平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