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欣然应道:“大人所托,岂敢推辞,小的明日取了信件便去,定然晓以利害。”
“如此,多谢教师了。”杨芝褚道,三人一面交谈,一面论及军事,一面又说着体己话。酒至微醺,栾廷玉起身辞别,三人稍作寒暄,便让其归家。
娘子待其走后,问道:“相公欲取哪三个庄子?”
“果然瞒不过娘子,对抗骑兵,最佳之法便是结寨而战。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互为犄角,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妥善经营,日后万一辽金南侵,便有了可据守之据点。未雨绸缪,总无过错。”
“相公每每筹谋至此,真不知是否文曲星转世。”
杨芝褚摇头,轻声道:“娘子有所不知,我在营中尚有三位谋士,经几人商议,方有如今之决定。前几月已告知娘子,各州乡兵已满额,厢军却减少五成之多。我便派奚学谕前去征召。现今已补充至九成,见其辛劳,便顺便帮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