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取了公文抄录。少顷,便抄录完毕,提了招文袋,便离开县衙。寻了家酒肆,喝了几杯,心中暗忖今日休沐尚早。周通应当还在当值,不若去寻阎婆惜寻欢作乐一番。
于是,付了酒钱,匆匆赶往阎家院子,轻叩两下,闪身入屋。阎母一见他,便怒骂道:“你怎还敢来?莫非真不要命了。我母女二人日后的生计,可都指望周郎。你这每月几贯俸禄,如何能养活我家女儿?”
那阎婆惜倒在床上,对着盏孤灯,正在没可寻思处,只等这小张三来。听得楼下母亲怒骂,连忙下楼:“何故怪罪我的心肝,我只和他求的三五日快活。那周郎虽是年轻,可一心只在行伍,整日与弟兄吃酒。你看他如何打扮?头戴红面巾,鬓旁边插一枝红花。一脸恶相,倒似那拦路恶匪。”
护住张文远直往楼上引,阎母连连摇头,却不知朱仝、雷横正往这边赶来。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只听楼上污言碎语,朱仝直奔楼上,一拳打翻张文远:“孽畜,你在干什么!”
张文远此时已然吓傻,一拳打的他昏了过去。被朱仝单手擒住,押了下去。雷横双目一瞪指着阎婆惜说道:“妇人,你的奸情败露,稍后公明哥哥自会来与你理论。他自有棍棒伺候,你也莫想讨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