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愤,府衙前上千学子绝食明志,皆因柳叶而起,更因其所作所为,致使卢氏为保河东粮储,不得不以烧粮相胁,此乃激起民变,动摇国本之罪!”
他每说一条,声音便提高一分,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
“此三罪,条条罪证确凿,罄竹难书!”
“柳叶不除,河东难安!”
“请县令大人明察秋毫,速速将此祸国殃民之徒拿下,交由朝廷发落,以平民愤,以安河东!”
卢承庆的话音落下,公堂上一片死寂。
卢氏众人脸上露出快意和凶狠之色,仿佛已经看到柳叶被锁拿下狱的场景。
周仪坐在上面,手心全是汗,他下意识地又看向柳叶。
柳叶静静地听着卢承庆的控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方指责的是别人。
直到卢承庆说完,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卢承庆。
他没有立刻反驳卢承庆的指控,而是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卢家主,慷慨激昂,真是好口才。”
“不过...你说我哄抬粮价?”
“那我想问问卢家主,还有在座的各位卢氏耆老,河东的粮食,都在谁家的仓库里躺着呢?”
“据柳某所知,如今河东八成以上的存粮,可都在卢氏的粮仓里。”
柳叶的眼中闪过一抹讥诮之色。
“若是卢家主真的一心为了河东百姓,不妨将这些粮食贡献出来,平复粮价如何?”
“只要卢家主肯这么干,柳某愿意终生不再踏入河东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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