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浪花来!”
苏惠心心中一凛,明白这是要引蛇出洞,甚至要借此将卢氏在长安,乃至关中的暗桩连根拔起。
她躬身应道:“是!”
苏惠心走后,李渊又喝了两杯酒,站起身来,冲着孙思邈和秦琼道:“老夫要出去活动活动,你们去不去?”
这三个人已经整天都腻在一起,除了秦琼比李渊小了五六岁,还显得颇为恭敬之外,没人把他当太上皇看待。
卸下太上皇的担子,一心准备享受生活的李渊,也把他们当好朋友看待。
孙思邈把自己的银针,一根一根的插回鹿皮袋里,道:“那就去转一圈!”
说完,也不管秦琼同不同意,拽着他就往外走。
刚走了没几步,孙思邈一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子,倒出来一粒丹丸,更没经过秦琼答应,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点,秦琼就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
孙思邈把丹丸往他嘴里一丢,又在刚才的位置上点了一下,秦琼咕咚一声就吞了进去。
“差点忘了你的病症还没有痊愈,吃了这枚药,出去活动活动不成问题,走!”
秦琼一副早就习惯了的样子,跟着李渊和孙思邈,溜溜达达的来到门外,上了一辆马车。
看方向,应该是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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