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在河东,还能待得下去不!”
张掌柜和马掌柜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卢管事的话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扎在他们心坎上。
这些年卢氏在河东的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真要得罪了,别说生意,恐怕连身家性命都难保。
竹叶轩...毕竟是外来的强龙,能不能压住卢家这条地头蛇还是两说,就算压住了,谁知道需要多久?
他们这些小粮商,根本耗不起,也赌不起。
何况,卢氏肯收粮,还按照当前的市价来说,等同于把风险都转嫁走了,对他们这些粮商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八百二十文,亘古未有的价格!
所有人都知道,就算卢氏拼了命的再抬价,也抬不了多少。
现在的价格,迟早要崩!
关键就要看,什么时候崩,怎么崩了...
换句话说,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玩的,就连那些势力弱于五姓七望的老牌家族,也会立刻抽身而退。
除了五姓七望和竹叶轩之外,谁再敢碰粮食,谁就是个死...
“明白!”
张掌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腰弯得更低了。
“卢管事放心,小人库里的粮食,早就...早就等着卢家来收了!”
“对对对,小人也是!绝不敢有异心!”
马掌柜也赶紧表态。
很快,类似的一幕,不断在晋阳及附近几个县的粮商和大地主家里出现。
在卢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三家的联手威逼利诱,和强大的资金支撑下,一批批原本可能因恐慌,而投向市场的存粮,再次被三大家族以天价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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