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听说你经常会去云南瑞丽赌石,是不是?谷蕾问。
经常倒没有,三个月一次差不多,怎么?你对赌石感兴趣?一凡侧头看着她问。
谷蕾说道:我对赌石可没兴趣,下次去的时候帮我买副翡翠手镯,多少钱我转给你。
哈哈哈一凡大笑起来,既然你都知道我去赌石,我肯定以少赌多,四两拨千斤,送你一副高冰手镯,价值八十万以上,回馈你那深情的一吻。
你最坏了,又提这事,羞死人了!谷蕾假装正经,捂起了脸,如果是真的,再吻你一下。嘻嘻嘻!
千真万确,你可以拿到市场上去评估。一凡说道。
看来我那吻还是蛮值钱的,可惜给了不喜欢我的人,无语!谷蕾嘟囔道。
一凡指着江上一艘轮船说道:你看那艘船是不是驶错了航道。
谷蕾不明一凡的意思: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驶道……
谷蕾说后,才明白一凡的意思,侧转身正要挥手捶打一凡,头却碰到了一凡的头,一凡借机还了她一个吻。
一比一,我们扯平了,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哪有这样算术的,这是叠加,不是抵消。谷蕾的脸被夕阳映得很红。
笑什么呢?此时甄珍几人点好菜,也来到包厢边上走廊上。
没,没什么,两人在谈事。谷蕾以为甄珍看到了一凡吻自己,言语也不顺了。
几人在外看了有十几分钟的江景,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
这里菜品的味道的确鲜美,比麻涌农庄的菜做得更有特色,甄珍说,以后要多来这里吃饭,可以一边聊天,一边欣赏江景。
饭后,谷蕾说去楼上的房间唱歌,一凡说,你们先去唱,自己先去办点事,最多一个小时回来。
你去吧,快去快回,我们等你回来买单。甄珍右手一挥,对一凡说道。
一凡买好单,开着车就去会所,今晚他还得为魏奕瘦身,他可不敢再上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