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了?”陈柏言继续道。
他字字珠玑,说得陈启峰脸色惨白,既有后怕又有愧色。
“那怎么办?爹,他想做什么?”
陈柏言再次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他费劲心力调查当年襄州一事自然是要给自己这一年的颠沛流离讨个公道。”
默了默,他又忽而叹了口气,阴沉道:“早知当初不该听信尉迟幸的话一次次故意留他一命。竟让他抓住机会攀住了贺家,还借此大张旗鼓回了京!”
话落,厅中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许久许久,陈柏言终于又幽幽开口:
“纪云宸回去了?”
“儿子亲眼看着他的马车朝府上去的。”陈启峰低眉。
陈柏言如树皮般的手掌交叠着,神色晦暗不明不知想到什么,他再次开口吩咐道:“你去库房将那株玉珊瑚取出来亲自送去四皇子府。”
陈启峰一愣,猛然抬头。
陈柏言没看他,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般道:“既然二皇子不堪大用,陈家总要抓住新的机会……”
陈启峰说不出话,最终转身大步离开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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