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归偶尔的来信以及坊间传闻中了解了三分。
只是他从未想过那些荒唐的消息竟有可能是真的。
钟迹白怎么也想不通,纪砚尘怎么会看上贺成江这种人?
如果、如果连贺成江都可以,那他……为何不行?
这念头刚出,就被猛然惊醒的钟迹白猛然掐灭在脑海中,他为自己脑海中大逆不道的想法红了脸。
纪砚尘却以为他是气的,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转移话题: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钟迹白深以为然,将剑收回,顷刻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说起了正事:“柳怀恩已被押入大牢,有东境军守着,哪怕是监察院也进不去。”
纪砚尘点点头。
贺成江也旋即道:
“柳怀恩带来的大部分都是沿途吸纳的流民,只有一小部分是严家豢养的死士。
在被抓后,这些人纷纷服毒自尽,被我命人拦下了大半。
即便如此也没办法以豢养私兵的名头彻底摁死严家,那些人根本称不上是兵。”
“严家不是重点。严元洲已经松了口,孤明日就会让人当众审理严元洲,他会说出他知道的有关襄州的一切。至于这场审问会不会出现意外……”
纪砚尘说到这里的时候一顿,对钟迹白露出一个笑容,“就要麻烦师兄了。”
有了先前的事情,钟迹白一对上纪砚尘的目光就慌乱,飞快地挪开目光。
看向别处后才意识到自己举动异常。
他清了清嗓子,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重新看向纪砚尘,郑重地点点头。
“放心吧,有东境军在,没人敢闹事。”
贺成江看着他的举动,眯起眼,轻哼一声:“有神策营也一样。”
钟迹白一哽。
纪砚尘先他一步开口:“神策营有别的事。”
贺成江:……
他很憋屈,但看着纪砚尘郑重的样子,只能忍下来没有反驳。
纪砚尘默了默,似在对两人说,又似在自言自语:
“襄州一案不会就此销声匿迹,我一定会找出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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