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了他们的房间,换下官服,穿上便衣。
董赳赳将手中的帕子递给秦瑾墨,让他擦擦脸。
“怎么?今日事情不顺?”
秦瑾墨接过帕子,挑眉看了她一眼,“娘子对为夫真是观察细微,为夫很感动!”
董赳赳斜了他一眼,嗔道:“你是我相公,你的情绪我还用细微观察?”
秦瑾墨笑的面容灿烂,“是极是极,娘子所言有理,是为夫小瞧了娘子对为夫的爱意了!”
董赳赳被他油嘴滑舌的样子逗的抢过他擦完的帕子,“哼,我看你没事了!还有心情调侃我了!”
说完就故作不理他,坐在踏上,继续缝制自己还未缝制完的衣物。
秦瑾墨自然跟着她也走了过去,躺在她身边,看着她为自己细心的缝制衣物。
两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能明白各自的心意。
董赳赳用自己陪伴的方式,静静的等待着秦瑾墨消化一天下来的不快!
如果有需要,她也会耐心的听着他的诉说。
今日,秦瑾墨确实想跟自家娘子诉说些什么。
等了一会儿,秦瑾墨开口:“现在朝中对于太子人选的竞争,越来越激烈,竟然已经有人将手伸到了户部做手脚。”
董赳赳手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缝制,不予置评。
“本来如果是贪图些许银钱,我这个户部小官员也就不说什么了。”
毕竟有些事情,也是圣上默认给自己儿子的福利。
“可是……”
说到这,秦瑾墨明显有些生气,他把玩着董赳赳的衣襟的手慢慢攥紧。
“他们竟然将心思打到了今年将要送往边关战士的军饷上,真是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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