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婴闻言,思量片刻后,沉声道:“在很早的时候,他就不该迟疑要不要争当教主,他就应该去争!明明后来当了教主,最初却假惺惺地不愿利用别人的力量,他要是一开始就接受这些,早点将那魔教弄成称霸一方的大势力,哪里还会有后来的事情?还有……还有很多,可我一下子说不出来。”
在火婴眼里,刘暮舟不争,就是懦弱。她觉得故事的主人公若是提前将后来所拥有的抓在手中,结局就会大不一样。
但刘暮舟没有解释什么,我本就是这样的人,一路走来是非对错我心中有数便是,他人如何评价,我也管不着。
又灌下一口酒,刘暮舟有些恍惚了。
一直没说话的陆中黄深吸一口气,呢喃道:“保重啊,希望下次再见,我能朝着你的预想改变一些吧。”
刘暮舟摇头道:“其实不变也是好事。”
最后一瞬,刘暮舟两只手各按着各脑袋,轻声言道:“故事很长,你们的未来也很长,可以慢慢想,以后再说给我听。”
事实上,刘暮舟有预感,这次回去,恐怕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