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天地,已经从外围开始崩碎,逐渐化为一片焦土!
刘暮舟扭了扭脖子,手提长剑,三人围攻张青源一人!
刘暮舟本来就对邪祟有天然压胜之力,此时末法之中,张青源身上的灵气如同江河决堤般往外倾泻,又无处补充灵气,故而只短短半个时辰,除却刘暮舟之外,三人体内灵气都已经所剩无几,俨然要力竭了。
与此同时,玄都观中的招魂法会在不断地消磨那些怨念,故而张青源的眼睛,血色又退了几分。
刘暮舟见状,瞅准时机,再次将速度提高到了极致。
这次他伸手扣住张青源头颅之时,再未见其反抗。他立刻以混沌之气灌顶冲刷,而后换掌为爪,猛然一提,就将一道虚影从张青源体内扯了出来!
就在那残魂被剔除张青源体内的一瞬,年轻道人仰起头,痛苦哀号,但只啊了一声,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只是残魂,未借助张青源的肉身,就好办多了!
刘暮舟以混沌之气,生生编织出来一道囚笼而后将其丢入囚笼之中,旋即收入体内天地。
紧接着,刘暮舟收回神通,天地之间又恢复了颜色,那些迷雾,也在瞬息之间消散殆尽!
季渔与曹同深吸一口气,顾不上运转所剩不多的灵气疗伤,而是不约而同地将张青源架起来,为其渡气!
刘暮舟见状,沉声道:“这小天地内并无灵气,你们悠着点!只渡气别让他气海干涸便是,他的内外伤我来处理。”
几息之后,两人齐齐收回灵气,而后又齐刷刷地转身,哇出一口鲜血。
刘暮舟喉头微动,做了个吞咽动作。
曹同则是没好气道:“行了,跟我们装什么?”
刘暮舟干笑一声,也转身一大口血涌了出来。
季渔给张青源喂下一粒药丸子后,又丢给曹同一枚,而后问道:“你呢?”
刘暮舟摆了摆手,“我的混沌气排斥这些东西,用处不大。”
季渔便将药丸子自己吞下,而后长舒一口气,呢喃道:“也不是什么苦战,咋个这么累人呢?”
曹同则是言道:“你这神通,光磨就能磨死人啊!”
刘暮舟闻言,苦笑道:“代价很大的,这般长时间高强度的祭出无法无天,我体内小天地,比上次斩三尸还凄惨,有三分之一的地方崩碎,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修补回来。在你们看来,我的混沌之气强得如同作弊,可是……我无法与你们一样吸食天地灵气,也无法与你们一样吃药进补。这么说吧,我的混沌气来自体内小天地,如今小天地有近一半崩碎,我的一切手段,就要打个对折了。”
灌下一口酒,刘暮舟突然一乐:“得亏那三个反骨反得早,若他们现在发难,我真是无计可施。”
说话时,他还探出一缕剑气给张青源修补肉身。
做完这一切,刘暮舟一边喝着酒,一边往高处望去。
此刻没了迷雾,一切终于清晰了起来。
就是一座道门山峰,与那陈在渠的自述结合起来,刘暮舟便说了句:“末法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道门称之为玄门,陈在渠自称玄门大帝,大概就是当年占据玄洲的仙朝之主了!”
曹同闻言,皱眉道:“但,按那段交谈来看,他们应该有结拜兄弟共九人,陈在渠行九。应该是他们内乱,又四个人杀了其余五个人?”
刘暮舟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而且你们也听到看到了,张青源说他身怀剑术与我相似,他也的确用出了那种浑浊剑气。我想正因为如此,张青源才会才传信之中一定要让我来吧。”
顿了顿,刘暮舟沉声道:“通道已经关闭了,能否出去就得看周师姐的。将他北上,我们上去瞧瞧吧。”
片刻之后,三人便沿着山脊往山巅而去。
越往山巅,血腥味越浓!
每看见一座大殿便有许多身着道袍的道士的尸体,多是爆体而亡,场面极其血腥。
刘暮舟深吸一口气,呢喃道:“怪不得会有这么大的怨念,换成是我,将凶手剁碎了喂狗都不够解气!”
季渔沉声道:“关键是灭他山门的人,还是他的结义兄长、义姐!”
曹同背着张青源,长叹一声:“能做出这种事,可真是无情无义之辈!他娘的,简直是脸都不要了。”
刘暮舟走在前方,以混沌之气在山脚平出一片空地,所见尸体皆被混沌气托往山下,也算入土为安吧。
虽说……晚了两万年!
“也不知道这处仙府是如何藏于虚空裂缝之中,又为什么出现在玄洲的。”
话音刚落,曹同背后传来了一道微弱声音。
“大概是因为你。”
刘暮舟闻言一愣,转头望去:“因为我?”
张青源无力点头,只能眨眨眼,而后呢喃道:“这仙府第一次出现,是在你斩杀黄花观主的地方。为何能藏于裂缝之中,我说不准,但出现的原因,绝对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