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抽了抽鼻子,轻声询问:“恩公始终可以这么神出鬼没吗?”
刘暮舟边走边答复:“除非剑意涌动,否则都能这样。”
陆萃潼点头道:“那还行,起码不是无解的。”
可说着,陆萃潼就哽咽了起来。
“我弟弟没了,铁鞋都找不见……怎么就这么没了?”
刘暮舟笑着说道:“是啊!铁鞋都没踏破呢,就没了,真是欠揍。”
笑声太过刺耳,陆萃潼没忍住转头,眉头微微皱着。
可刘暮舟一脸笑意,丝毫不见减弱,甚至笑盈盈道:“那你再哭会儿,哭完了再聊。”
陆萃潼刚要发作,嘴张开还没言语呢,却突然一愣。
不对啊!他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我这么伤心,他装也要收起笑意的,怎么还笑个没完了?
然而下一刻,她想到了一个……她不太敢信的可能。
此时,刘暮舟见陆萃潼愣住,这才摆了摆手,“得了,说正事吧。你师父那么忙,是有什么事儿?”
在陆萃潼眼中,那个不太敢信的可能,在刘暮舟这一脸笑意之下,越发的可信了。
特别是那双久违的眼睛,使得陆萃潼肯定了那个猜测。
于是乎,陆萃潼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道:“是忙,师父说他要占一把椅子,才能在关键时候帮得到朋友,帮得到这座天下。其实……算了,我也不管什么秘密了。其实在恩公成亲之前,玄洲有个秘境现世了。那个秘境极其古怪,是移动的,每移动到一个地方就能影响人的心智,上到登楼下至凡人,都会变得怨念极大。关键是那地方出现毫无规律,所以这两年师父追查此事,忙得焦头烂额!”
刘暮舟闻言,随便散开神念,发现山中并无张青源后,便问道:“人在哪儿?”
陆萃潼想了想后,摇头道:“不知道,从瀛洲回来后就去了摸鱼海,再没消息。我想着这个月要还不回来,就去找呢。”
那种出现就会让人心智紊乱的秘境,多半是仙朝时代留存的。
于是刘暮舟抖了抖袖子,手中多出一块儿白玉无事牌,然后轻声言道:“我去找他,你在山中静候,要是知道他去了别处,在无事牌刻字便是。只能用一次啊!”
说罢就要转身。
但陆萃潼突然开口,问道:“恩公!”
刘暮舟回过头,疑惑道:“还有事?”
陆萃潼咧嘴一笑,摇头道:“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