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如同两条不同的线,交织在一起,便是时空。
因为时空的融合,一切有了变化的可能。
因为时空的存在,一切有了过去未来之说。
可既然掺杂了变化,难道这变化就一定是注定的吗?
既然是注定的,是定数,那还能叫什么变化?
可要是并非定数,一旦超脱时空长空,岂不是轻易就能断了一条时空长河。
例如此次,袁胜横跨时空长河,斩杀各个时代的顶级神王,这本身就是意料之外的变故,更是不在允许之内的变故。
若无法打破这种不在允许内的规则还好,打破了,时空长河还能继续演变下去吗?
显然是做不到的。
因为单独的一条时空长河,只有破碎一条路。
可是,真的就没有挽救的可能吗?
有,那便是重新构造一切,重新编织一切,重新缔造一切!
变化不该在定数之内,时空也不该是固定的,不该只有一条时空长河。
此时,就需要更深奥的变化。
如何变化?
将时间与空间两条线拆开,无论是原本时空的两条线,还是新时空的两条线,全都拆开。
最后,相互融合,相互演化,如同织网。
于是,同样一条时光长河,可以连接不同的时空。
而同样的一片空间,也可以连接不同的时光。
如此反复,一个时光长河中出现的意外,可以走向另一种变化,衍生另一种后世局面。而原来时间线,依旧可以照常发展。
因为意外分裂出去了,那是另一个维度的事,不再是原来的维度,这就分裂出两种可能性。
而这种可能性每时每刻都会发生,那时间与空间就得每时每刻不停交织,不停分裂。
如此一来,时空大道中蕴含无数可能,也将蕴含无尽维度!
这个说法很复杂,过程更复杂,可对于能看破的人而言,却变得极为简单。
例如此前的瀚海,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些,但现在,他看懂了,一切也就变得清晰,也变得简单明了。
“轰”的一声,瀚海直接炸开自己的身体,主动贡献出自己的生命本源与本源元灵!
他不再去压制那些新诞生的时空,而是用自己的道,自己的一切去反哺,去编织,去衍生各种不同的过去未来,去稳住所有的共同点。
这等做法,无异于自寻死路。在修行界有一种说法,那叫殉道。
然而,瀚海并没有因此彻底死去,在他本身一切融入那些时空长河,重新编织一切的时候,他自己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虚弱,相反,一股更加磅礴的力量,更加强悍的生命力,以及更澎湃的灵,似乎为他组成了新的,无形的身体。
他与所有的是时空长河融合在了一起,那些正在交织的时空长河,就是他新的,还未完全构造的身体。
“不够,还远远不够!”
“我还需要更多的新的可能,更多新的变化,更多新的时空长河!”
很快,瀚海发现,此前顶不住压力的他,此时却感觉那七条时空长河太少,完全不够他编织自己更强的大道。
那是通往帝者的路。
他在等待,等待袁胜继续改变一切,等待新的变化诞生。
而在他找到自己帝路之际,另一边,纪元初始的混沌中,众人却傻眼了!
“怎么回事?”
“瀚海天王道崩了?”
“不好,瀚海天王失败了!”
“难道我们真的要永远迷失在这片时空,甚至死在这片时空,再也回不去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看到瀚海身躯崩开,彻底消散在混沌中的瞬间,周海身旁的众人还是有些绷不住情绪。
许多人脸色都变了。
慕容霄、楚晨和周海的众弟子等人都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来,此时的他们,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毕竟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谁又愿意走上这条绝路?
如今绝路就摆在面前,那种等死的煎熬,太让人难受了。
就连战斗中的辰北,此时也恍惚了一瞬,刹那间被那破灭魔神抓住机会,打得倒飞出去,浑身百炼盔甲都层层破灭,肉身也受到不少的创伤。
反应过来,辰北这才凭着无上战斗意志,继续周旋。
“小师叔,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周海在静静的看着辰北与那竖眼破灭魔神的战斗,突然耳边传来楚晨的声音,不无担忧道。
“怕什么?”
“这时空不是还没崩灭,咱们不是还活着吗?”
“只要活着,就一定还有机会,过早去想这些作甚?”
周海回头看了一眼,随着他话音落下,众人焦急的心顿时一缓,全都看向了他。
“天帝,你是说瀚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