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刚一交锋,太団国的军队便如摧枯拉朽般溃败。”
“戎胥大军长驱直入,兵临城下。”
“都城的城墙,根本无法抵挡如狼似虎的敌军。”
“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直到此时,鸠王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大司马卫的真实面目。”
“但他明白得太晚了。”
“王宫内,一片混乱,哭喊声震天。”
“卫亲自带兵冲入了王宫,下令屠戮。”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太団国的王族、大臣,几乎无一幸免。”
“而在城破之前,弥留之际的鸠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召来最忠心的侍卫,将尚在震惊和悲痛中无法回神的雠璐公主托付给他们。”
“‘无论如何,带公主冲出去!’这是鸠王最后的命令。”
“侍卫们带着泪水,护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雠璐公主,从宫中密道逃离。”
“身后,是燃烧的宫殿和族人的惨叫。”
“眼前,是茫茫未知的前路和撕心裂肺的背叛。”
师娘讲到这,便停住了。
嗯?
这就没了?
顾长安和谢易安正听得入迷呢。
“前辈,这就没了?”
谢易安正听到兴头上,结果就没了,还没搞清楚这“笺戈荒原”有啥值得说道之处呢。
因为如果只是因为这“笺戈荒原”曾是一国旧都,那按道理其实师娘是没必要将拿出来说道的。
但已经拿出来说道了,那就一定有它值得说道的地方。
不然前辈刚才也不会那样露出担忧之色了。
“你莫慌,容老身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谢易安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故事只到那里。
那他得郁闷死。
听到还有后续,谢易安十分狗腿地递上水葫芦。
待前辈喝完后,谢易安又十分乖巧地坐下。
顾长安看着活宝似的谢易安,顿时想到,这小子如果放到后世去,那高低是个人物。
特别是在后世的职场中。
绝对混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
齐夫人喝了两口水后,便继续说道。
“国破家亡,父皇母妃兄弟姐妹亲族都遭到屠戮,这对于一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公主来说,是天大的打击。”
谢易安深以为然,血海深仇呢,可以说那个公主可是一瞬间长大啊。
一夜之间,亲人逝去,爱人变成生死大敌,这放谁身上谁受得了啊?
一夜白头都是轻的了。
后面必定还有惊天的故事。
谢易安愈发期待了。
“这个公主并没有如大家所想的崩溃,也没有逃亡他国或者彻底躲藏起来。
而是来到了他们太団的古禁地,打开了那道传说的禁忌之门。
向他们的远古图腾献祭,祈求获得复仇的力量。”
“图腾?”
谢易安发问道。
齐夫人点头,“是的。”
“他们的太団的远古图腾是一个太古魔神,说白了就是一尊邪神。喜欢人祭。
但太団自从第八代国君就进行了改制,封印了图腾,封印了禁地,也禁止了相关的秘术。
最后也只有皇家高层知道。”
谢易安听到这里,眉头一皱,这的确是大多数人绝望时,会干的事。
因为已经无路可走了。
“而将军或者说大司马卫,在协助母国攻破了太団都城后,其母国便将太団都城分封给了卫。
因而卫也成了一方诸侯。
不过卫真是坏事做绝,让其母国老百姓搬来太団都城:笺戈。
但之前的太団老百姓还在,咋办?
卫采用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方法:允许母国的老百姓,劫掠三日,抢到的房子和财富,一半交给他,一半留下。
事实有些出乎卫的意料,因为不到两天,太団的老百姓便被屠戮一空。”
“真是个畜生!”谢易安怒吼道,拳头握紧。
顾长安也是眉头紧皱,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几天之后,公主从祭台上醒来,这日也是卫宣布接受封王,迎娶母国国君嫡妹的日子。”
“公主在夜幕降临时,重新回到了太団都城。
那一夜,惨叫声响了一整晚,太団都城笺戈再次成为了人间炼狱。
只是,上一次死的是太団人。
这一次,死的是卫的母国人。”
这么厉害?!
顾长安和谢易安皆是一惊。
听师娘的口气,都是那公主干的?
怎么可能?
她到底和邪神做了什么样的交易?
那个邪神又赐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