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顾长安隐入了黑暗之中。
但沈绾和徐帧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徐帧闭上你的狗嘴,我和夫君的事,不需要你这个草包多嘴。”
“看,又急!”
看到沈绾为了另一个男人着急的样子,徐帧很难过。
但看到沈绾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且此刻又沦为自己的阶下囚。
徐帧此刻竟然有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既然他徐帧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他已经修书蒻景教的一位高人了,向他求了一副蒻景教特制的“散功药”。
据说,这特制的“散功药”,就是陆地神仙也能给你把功力散了。
当然谁也没有见过劳什子“陆地神仙”,有夸大之嫌疑。
但即便如此,那也说明这药不会太差。
想来用来对付沈绾,是足够了。
而且药效不行,量来凑。
他特地付出了更大的代价,换来了两副药剂。
一想到自己付出的代价,他就不禁一阵哆嗦,显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腰酸背痛的。
按照正常用量来说,一指甲盖就可以了,再牛的人功力也尽失。
但沈绾,他可是知根知底啊,那妖孽般的天赋。
怎么着,也得加大剂量。
所以他决定,两瓶全给沈绾灌下去。
没办法,谁叫他太爱沈绾了,现在他一刻见不到沈绾,他都感觉自己快疯了。
所以他只想把绾儿留在身边,无论用什么方法。
哪怕像上一世那样,他也在所不惜。
绾儿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先把人留住,他相信绾儿的心会慢慢回来的。
“绾儿心里一定是有我的!她只是一时被顾长安那自家的一条看门狗迷惑罢了。只要自己诚心实意,那就一定能让绾儿回心转意。”
徐帧在心里暗暗盘算道。
但现在还不是心软的时候,还得下一剂猛药,最好是能让绾儿彻底死心的那种。
“绾儿,难道不是吗?”
“试问,天下那个男人能容得下自己的女人心里一直住着另外一个男人呢?还不让他碰,甚至还经常对他非打即骂,将他折磨得头破血流。
可顾长安做到了,任劳任怨,期盼你有一天能看到他。
可是你呢?你眼里只有我啊!
哈哈哈哈!”
沈绾听到这些话,顿时慌了起来。
因为她害怕这些话让夫君受伤。
本来这一世夫君心里就没有她半点位置,要是再让夫君听到这些话,只怕会恨自己了。
其实,她现在愈发痛恨自己。
曾经对徐帧有多好,对夫君有多差,现在统统变成了刺向她的利剑。
她躲无可躲,更无法辩驳。
有的只是心痛和无尽的悔意。
“你闭嘴!前世我瞎了眼,这一世我会诚心向夫君悔过。”
“哈哈哈,沈绾,张口闭口就是‘夫君’,人家同意了吗?哈哈哈,我怎么记得人家顾长安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叫‘赵明月’呢?
而且,人家赵明月的随便拿出一样来,都不比你差。
你叫顾长安夫君,顾长安同意了?赵明月同意了吗?”
徐帧看到沈绾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心里满意极了。
“你....闭嘴!!”
“哈哈哈,沈绾何必自欺欺人,前世又如何,难道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
难道没有发生过?不要搞笑了好吧!
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也学会这般自欺欺人了?”
“你嫁给顾长安时,心里想着我。
甚至跟他生的孩子,也是为了帮我换兵符用的。
为了你,他家破人亡,还遗臭万年,就是他本人也被活剐了四千刀。
沈绾,你说,他要如何原谅你?
更何况,还有你们女儿呢!
那个小畜生是我杀的不假,但你才是最大的凶手不是吗?
身为母亲保护不了自己孩子就是最大的罪过。
而你是没保护啊,你配当人吗?你配当母亲吗?
试问,这让你所谓心心念念的顾长安如何原谅你呢?”
“你闭嘴!”
沈绾厉声喝道,同时因为徐帧的话,内力忽然混乱,导致气血上涌,只感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徐帧看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再给予致命一击。
因为蒻景教的“散功药”使用最佳时间时,在人的情绪极度波动之后,将平复未平复的时候,那是药效发挥的最佳时机。
而且,情绪波动越大,效果越好。
“哈哈哈!沈绾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