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和耂六在见底的潭底,又仔细寻找了一圈。
但没发现任何踪迹,而且他的铜柱也没再给出任何的指示。
他们只好作罢,进入了那个洞口。
顺着落水的山洞,朝着前方走去。
谁知这一走,竟然走了五个时辰,最后又落入一个水潭中。
不过这个水潭是个活水潭,他顺着的落水口,游了出去。
得亏他们的修为够高。
能闭气几个时辰。
不然肯定要憋死在水里,因为足足在水里游了快半个时辰。
当他们再露头时,已经发现自己两人出现在了海上。
不过看样子,应该距离海岸不远。
根据在后世学到的地理知识,顾长安一边游,一边修正自己的位置。
经过几个时辰的折腾,终于靠岸了。
来到了一个小渔村。
但他们惊奇发现,小渔村里一个人也没有。
因为他们从海上来,也没在海上发现他们的踪迹。
两人甚是疑惑,于是顺着山路开始寻找起来。
两人觉得,临桴只要没死,那就一定会在这渔村靠岸。
因为方圆百里,就这么一处岛屿,这还是顾长安不断修正位置后,才发现的。
临桴就算之前功夫再高,但被自己吸了大部分内力,加上双臂被折断了。
所以必定会靠岸。
而且顾长安笃定,临桴必定能寻到这个岛屿。
毕竟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临桴活了八百年,没些保命的手段是不可能的。
所以临桴要么此刻已经上岛了,要么还在海上飘着。
他们要做的是,在这岛屿上找到他,或者在岛屿上等他上岸来。
他仔细地搜寻着。
但随着他们进入村中,发现事情似乎有些诡异。
因为灶里的柴火虽然燃尽了,但还非常烫手。
锅里的焖着的麦饭都晒是热的。
打开锅盖,一股锅巴的焦香味夹着麦子的特殊的清甜味,扑面而来。
耂六鼻子尖,一下就闻到了。
立刻从橱柜里弄来了锅铲,取了一块脆香的锅巴。
然后塞到嘴里,咀嚼起来,嘎嘣脆。
顾长安准备说啥,但随即被耂六塞了一嘴锅巴。
“吃吧你!都几天没吃饭了。”
随即耂六又捏了两个麦饭团,分了一个给顾长安,然后便出门去。
本来耂六是想捯饬点盐巴进去的,但想想算了。
蹭了人家的饭,还吃人家的盐就有点过分了。
毕竟盐巴一直都是稀罕物。
不过这麦饭焖得有水平,麦粒碾碎的大小刚刚好,既不太细,缺少颗粒感,也没太粗,影响口感。
自从上了龙虎山后,耂六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对于吃食也讲究了起来,慢慢地养成了个老饕,嘴可细致了。
但或许是太久没祭奠五脏庙的缘故,耂六的也顾不得作为一个老饕的餐桌礼仪了。
对着麦子饭团狼吞虎咽起来。
香!
真香!
麦粒的软糯焦香,咀嚼过之后,带着淡淡的回甜。
特别吃到肚子里,暖暖和和的感觉,让耂六连之前的那些担忧都忘了。
一个拳头大的饭团,耂六三两口就炫完了。
结果人才走出厨房没两步呢。
回头看顾长安手里的饭团还剩两口。
准备行动。
顾长安眼瞅不对劲,立刻炫嘴里。
这耂六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当初他们两个人就是通过抢饭吃认识的。
当初顾长安往东逃难,有个好心人家的小姐施舍了他一个馒头。
他刚拿到手里,结果刚道谢转身呢,就被耂六这孙子给抢去了。
一下就塞嘴里,结果差点噎死,还是顾长安伸手掏出来的,不然耂六那天就彻底嗝屁了。
不打不相识,两人自此相依为命,成了过命的好兄弟。
不过这货依旧是喜欢抢自己吃的。
没少被顾长安胖揍,但依旧是下次还敢。
后面搞到吃食,顾长安都会分作两大份,两小份,这样才稍稍遏制了耂六的强盗习气。
“长安你.....”
“你什么你。”
顾长安看着耂六眼睛越过自己朝厨房内看去,眼巴巴盯着锅里。
顾长安一把搂过耂六。
“走了,解解渴就行了,还真把人家薅秃啊!”
“说谁呢?无量那个天尊的,道爷是那样的人吗?”
顾长安笑笑不说话。
你还别说,你小子还真是这样的人。
之前他们要饭路过平章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