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仅仅是掐指一算,便知晓了萍儿的名字和萍儿天赋。
甚至直接隔空收徒。
放着师娘这尊大神不求,何苦来哉。
于是顾长安便提出了这个请求。
想来对于师娘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但事实证明他还是想简单了。
谁知师娘竟然眉头一皱。
“你这小子,真把师娘当神仙了啊!”
顾长安闻言,有些错愕。
之前不是能掐会算,这是为何?
“不过倒是可以试试,但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
“八字给我吧。”
齐夫人一看顾长安那迷茫的样子,当下就了然。
心中不住暗叹。
看来自己男人的怨气还是没消啊,丝毫没教他徒弟任何的道门知识。
心里不住感叹。
“哎,当年的事,无论如何都是我对不起阿尚。”
“阿尚,我回来了,你到底在哪?”
顾长安的师父名叫尹尚,号煭松子。
顾长安将月儿的生辰八字交给齐夫人。
顾长安发现,师娘真的只是在做简单的推衍,并未像早上那样去感知萍儿。
莫非使用那种感知方法是有一定的限制,例如物理距离?或者是内力的消耗,或者某种更高级的东西。
只是这些,顾长安就不知道了。
紧张得看着师娘在慢慢推衍。
但慢慢的,师娘的脸色不太对了。
脸色愈发沉重,像是快要滴出水来。
顾长安看到后,心里也是逐渐忐忑起来。
这又是看出啥了呀?师娘为何是这个脸色,真的好吓人。
但他又不敢问出口,害怕打扰了师娘,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那就得不偿失了。
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师娘终于停下了。
“水!”
顾长安连忙将温热的茶水递上去。
“师娘,您喝茶,可有看出什么?”
齐夫人没有理会顾长安,而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茶。
但茶水刚入口。
“噗!”
“师娘,你咋了!”
房间里的众人都齐齐聚拢过来。
因为齐夫人吐出了一口鲜血。
贺依依连忙将一块帕子递上去。
但齐夫人并没有接过,而是向椅子背后一靠,整个人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
脸色苍白得紧。
这可把大家吓坏了。
贺依依见师太没有接过帕子,于是询问了一下,得到允准后,便亲自为师太擦拭嘴角的血迹。
齐夫人缓了一会儿,才积攒了点劲。
然后笑着对着众人道。
“莫要担忧,莫要担忧,只是推衍忘神,触及天机,遭到反噬罢了。”
“其余人先退下。顾小子,你过来,师娘有话问你。”
“师太,顾兄弟我去看看萍儿和谢易安。”
贺依依是识得起倒,知晓进退之人。
她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方便她听了,于是起身行礼告退。
正好,可以看看萍儿,照顾一下谢易安,他被马蜂蛰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猪头。
而萍儿则是刚到家,连饭都不吃,嚷嚷着要睡觉。
想来这小囡囡今日被那娘子掳去,在那人的住所,应该没少吃苦头。
听师太说,萍儿在那人的宅子里哭了一上午。
贺依依有些揪心,萍儿还这么小,哭成那个样子,肯定是遇到了让她极其难过的事情。
想到这,贺依依就心疼不已。
但具体缘由是为何,就不得而知。
但她迫切想知道,因为萍儿很可爱,她很心疼,想要了解然后才能宽慰这个小家伙。
眼下,只能等谢易安醒来了。
然后问他了。
“吱嘎!”
贺依依推门走了出去。
顾长安走上前去,恭敬地问道。
“师娘,可是看出什么了?”
齐夫人抬手,示意他先不急。
“师娘且问你,是否真的要去寻你娘子?”
顾长安有些不理解,这还有真有假吗?
“启禀师娘,我一定要找到我娘子,无论要经历什么艰难险阻。”
顾长安回答得十分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齐夫人看到顾长安脸上洋溢着的坚毅,心里有些难过。
她的阿尚当年也是如此吧。
真是一个门派住不进两种人。
这对师徒都是情种啊。
只是阿尚的徒弟,终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至于她的阿尚,她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靠近他。
想到这,她不禁一阵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