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
但江梦初压根就没在意,反而进一步欺身上前,拽住沈绾的胳膊。
“你说啊!顾长安是不是还活着?”
沈绾被拽得有些恼怒,随即抬手一掌拍出。
江梦初的护卫眼疾手快赶紧拉开江梦初,硬接了沈绾一掌。
“噗!”
江梦初的侍卫被拍飞出去,撞在一旁的柱子上看,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江离。”江梦初赶紧上前将自己的女侍卫扶起。
“沈绾,你这什么意思?”
江梦初对沈绾这种突然出手伤人的行为很恼怒。
“什么什么意思?本小姐做事何须向你解释。”
“还不快滚,那待会就不会是简简单单挨一掌了。”
趁着这个空当,徐帧插话了进来。
“江娘子,你想知道顾长安的事,好说啊,我告诉你啊。都是我告诉沈绾的。”
自从被沈绾当众奚落很多次,下不来台后。
徐帧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什么形象什么谦谦君子之类的了,他早就不在乎了。
反正他是皇子,他怕啥,更何况他还背靠蒻景教呢。
现在就算是当街强抢民女,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也不敢说啥。
因为那些能臣干吏已经被他父皇全部逐出去。
剩下的都是些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辈,不足为惧。
谁知他话一落音。
沈绾的刀便又往他脖子上送了几分。
“你如果你实在听不懂人话,那我看你这耳朵也不必要了!”
随即刀锋一转,寒芒初现。
“啊!”
徐帧的惨叫声响起。
眼前的场面也惊得江梦初失声,心脏狂跳。
她何曾见过这等血淋淋的场面。
看来沈绾真的如传言的那般心狠手辣。
随即她又被徐帧的怒吼声吓一哆嗦。
“沈绾,为什么?”
徐帧的声音很大,响彻了整个春风坊。
“为什么你变了!你为了顾长安一次一次的伤害我?”
“第一次你把我折磨个半死,是因为他!”
“上一次你斩我一条手臂!也是因为他!”
“这次你又废了我的耳朵!还是因为他!”
“绾儿,这到底为什么?你曾经眼里只有我的啊!”
“绾儿,你看看我,我是徐帧啊,你最爱的徐帧,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一次一次的挫败,即便是再能忍的徐帧也有些吃不消了。
要不是有蒻景教,他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就像他上次被砍断的手臂,蒻景教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它给接回去。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恨不起来沈绾。
非但恨不起来,还越陷越深。
愈发为沈绾痴狂,像是成了心魔一般。
沈绾没有理会,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样的徐帧如何能比得上她的顾长安,当初真是眼瞎啊。
她在军中历练时,手下教过她如何审讯犯人。
就像徐帧这种状态的,得先紧后松。
先把他的愤怒全点燃,引爆,待他情绪释放差不多后,再给予致命一击,方有可能突破他的防线。
沈绾倒也不着急,退到一边,让小花取茶来喝,让徐帧继续说着疯话。
徐帧看到沈绾这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嘴里更是口不择言。
“沈绾,绾儿,这到底是为什么?”
徐帧耳朵鲜血流出,沾染了半张脸,湿透了衣衫,活脱脱成了一个血人。
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相反,他只觉得心更疼。
以往他只要磕着碰着,沈绾哪怕不能上前,也会心疼不已,眼泪溢满眼眶。
何曾这个样子啊。
脸上非但找不到半点担忧,还一脸闲适,而且眼神就没看过自己一眼。
“沈绾,难道真的如市井传言那般?你前世成了我皇后,觉得负了顾长安?”
沈绾闻言,抬着杯子的玉手一顿,脸色一白,但很快被她顺势带过,恢复如常。
徐帧由于站位的原因,只看到了沈绾手停顿片刻,并没看到她脸色的异常。
但这足以让他怀疑。
反观另一边,江梦初时刻注意着沈绾的一举一动。
她的异常,江念初照单全收。
江念初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长安一直有一个传言。
说顾长安和沈绾是前世归来之人。
前世顾长安曾经在一次“上元宴”后便倾心于沈绾。
更是为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