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下山时,只觉得耳朵很烫。
之前听人说起,如果感到耳朵很烫,那便是有人在想自己。
难道是萍儿吗?
于是他加快了下山的脚步。
可不能让萍儿久等了。
这次上山收获颇丰。
这一切都要源于哪个黑袍人。
这次他在吸收黑袍人内力时,黑袍人眼见自己内力快要被吸干,而且根本无法反抗。
心中大为惶恐,再这样下去,他得死在这。
他于是想通过自己手头上的东西,看看能否换自己一命。
于是便掏出了一张金页,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刀势猜想和感悟。
黑袍人说这是他在一个古洞中找到的,不是蒻景教的东西可以放心大胆的修炼。
顾长安看到那金页的瞬间,就被上面那玄妙的武学给吸引住了。
因为这和师父传授给他的刀法,几乎是相辅相成的。
他这才想起了师父当初传授他刀法时说的话。
“这是一套残缺的刀法,相较于完整的刀法,我猜测当下的只有九分之一左右。”
“但这已经足够用了,倘若天下问刀,那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刀法了。至于剩下的部分,为师也不知道。”
“当年我师父传给我时,也只是这么多,但我喜欢用剑,最后潜心专研剑法,这套刀法便搁置了。”
“还好遇到了你,不然这刀法怕是要失传了。”
“剩下的部分,看机缘吧,或许还存于世,或许早就消散在千百年的岁月中了,这些都说不一定。”
他的刀法名叫“十方刀”。
他炼了三生三世。
都只达到“圆满之境”。
但距离“大圆满之境”还遥遥无期。
顾长安颤抖地接过金页,上面的感悟和猜想立刻映入脑海中。
然后与自己感悟和练习一下子碰撞到一起。
正所谓厚积薄发,之前在修习“十方刀法”时,留下的所有迷惑和不解,都在此刻融会贯通。
他脑海处于“顿悟”的玄妙之境。
他觉得此刻才真正的练成“十方刀法”。
此刻他的“十方刀法”达到了“大圆满之境”。
这是一门极其恐怖的刀法,竟然可以通过刀势来筑阵,达到暂时隔绝阵中世界和阵外世界。
这才是这套刀法的九分之二,要是能把剩下的七部分集齐,那会是何等的恐怖。
但正如师父所说的,这后面的刀法,要靠机缘才能补齐了。
他也不急,这张金页已经足够他琢磨好久了。
同时,黑袍人还告诉了他寻找“紫花荆棘”的方法。
然后当顾长安,问起寻找紫花荆棘的用途时,黑袍人则表示不知道。
倒是提了几嘴关于蒻景教分派的事情。
说是他们各派秉承的使命不一样。
一些人是为了炼制一种丹药。
一些人是为了寻找楚夫爵。
一些人则是为了圣主选圣后。
但当他问起更具体的时,他也回答不上来了。
头颅一如之前的那几人一样,一下炸开。
想来这黑袍人虽然修为尚可,但在蒻景教中地位看来也不是很高。
于是他活学活用,利用刚顿悟的“十方刀法”给了追杀来的白袍一个回马枪。
也想实验了一下“大圆满之境的十方刀法”的威力如何。
没曾想真的完成了金页上的猜想。
利用刀势入阵,真的可以暂时隔绝开阵内和阵外的空间。
刀势成阵的瞬间,其实不止白袍的在惶恐。
顾长安同样也在惶恐。
他感受到了,真切感受到了那阵外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窥视着阵内的一切。
他不知道那力量来自何方,可能是来自高天之上,可能是来自地底的深渊。
总之,这股力量让顾长安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原因无他,这股力量太过强大了。
他觉得,对方只要想,似乎可以轻而易举碾碎自己。
事实如他所想,他刚抓住白袍,还没来得及询问。
“咔嚓!”
他刀势成阵破了。
白袍甚至没来得及说一个字,便被看不到的力量轰成了灰齑!
这是何等的威势!
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大宗师也办不到吧。
想必这就是蒻景教背后的神秘力量吧。
但奇怪的是,这股力量并没有对顾长安出手。
而是随着白袍化成渣后而消散一空,无影无踪。
若不是地上的那些红白相间的灰还未来得及消散,他都怀疑刚才一切是否发生过。
顾长安客观分析了一下,那东西不对自己出手,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