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出刀的瞬间。
两个斗篷人也出剑了,如上次那人一样。
使用的也是西方的骑士剑。
这两人倒是洒脱,上来就出剑,不逼逼赖赖。
上次那人就是死于话多。
如果不是废话太多,那人应该能在自己手下撑过两招。
“锵!”
刀剑碰撞的同时,顾长安向那黑袍斗篷人拍出一掌。
黑斗篷人连忙出掌相迎。
殊不知,这正中顾长安的下怀。
顷刻之间,顾长安便出现在了黑斗篷人的身后,一把掐住斗篷人的后颈,同时将内力运转到最大。
那黑袍人被顾长安捏住后颈的瞬间,像是小猫被捏住后颈一样,开启了制动开关,一下子就不动弹了。
自从上次击杀蒻景教的人后,他的内力就消耗了一些,加上这几日的流逝,已经去半了。
倘若同时要面对白袍和黑袍,那肯定是要吃大亏。
本想着,如果白袍和黑袍分开的话,找到黑袍,补充点内力。
但两人竟然是黏在一块的,那就只有用点手段了。
本以为要拉扯上几招呢,谁知这黑袍如此上道,简直都可以说是投怀送抱了。
接着顾长安像拎小鸡一样,拎着黑袍人消失在了原地。
顾长安的轻功虽然说比不上萍儿的那般出神入化,但也是顶级的功法。
在他内力的加持下,消失瞬间甚至出现了残影。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迟疑和犹豫。
许是变故发生太快。
白袍人在原地,直接看呆了。
等他反应过来,人都没影了。
“小贼休走!”
他这才知道,上次的蒻景教教众肯定是在这小子手里翻车了。
他随即便追了上去。
但同时心里也是巨震,那小子的功夫到底是什么路数?
刚才黑袍卫被他手碰到的瞬间,整个人便失去了防抗之力,像只病猫一般。
“怎么觉得这小子,比我们蒻景教还邪门!”
他将轻功发挥到最大限度,但也只能远远看着顾长安的背影。
而且差距还在逐渐拉大。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感觉那小子的内力越来越足,丝毫没有消耗的迹象啊?”
白袍人,越追越心惊胆战。
实在是这小子太反常了,太邪门了。
“好胆!”
谁知在他迟疑之间,一道寒芒朝他面门扑来。
白袍连忙挥剑格挡,同时身子向后倾倒。
但。
还是慢了!
他只觉面部一凉,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鼻子飞了出去。
“啊!”男人惨叫一声。
随即使出一招凌厉的招式,展开了回击。
但顾长安已经回撤到几丈之外。
他甩了一下刀上的血。
地上、旁边的桃花上都多出了点点血雨。
看到朝他刺来的剑。
顾长安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阁下,我有一刀,请赐教!”
“歘!”
顾长安双手握刀,然后一刀挥出!
刀光破空而去,似乎斩裂开了什么东西。
白袍人心头一惊,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因为这刀不是劈向他的!
“嗡!”
第二刀劈出!
随即第三刀,第四刀疯狂劈出,足足劈出了十刀!
十刀的刀势劈向了十处,暗合上下八卦十个方位!
白袍惊恐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片诡异的空间中。
他的攻势被削减,百不存一。
顾长安一步踏出,来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指轻轻一弹,白袍的剑,便碎裂成渣。
白袍心里生出了退意,但他惊恐发现,他彷如陷入泥潭,行动变得十分缓慢,甚至连思维也迟钝了起来。
顾长安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你这是什么刀法?”
白头心里生出莫大的恐惧,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拥有的实力完全与他的年龄不符。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而且他甚至连信息都传不回蒻景教了。
因为他刚才发现,这片空间,完全被少年的刀势封死了!
“这叫十方刀!”
“你问完了,该我问你了!”
“倘若,你敢瞎扯,那我不介意试一下,你们蒻景教的‘刮魂之术’!”
............
“顾长安,你是在收拾蒻景教的那群人渣吗?”
“你怎么还不来救你媳妇儿啊?”
“我好饿啊!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