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帧的阴谋还是没得逞。
他刚开口,准备讲述与沈绾的往事时。
一队黑甲卫忽然出现在山顶。
徐帧当场就吓尿了。
黑甲卫可是他父皇的禁军,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一旦出动那便是大事。
“九皇子,陛下叫你速速回宫!”
“请!”
徐帧脸色惨白,心里如打鼓那般。
脑海里不断回忆最近干了啥荒唐事。
想来想去,也就是跟沈绾的事了。
但这事父皇也要管?
再说了,这也不是啥大事。
按下心中疑惑,他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
因为目前掌握的消息太少,只有随机应变,见招拆招。
.......
沈绾来到端王府前。
她并没选择登门。
因为这徐家皇朝,真的没几个好人。
她可不想羊入虎口。
而是递给望叔一张纸条,让他交给端王府的门童代为传递便可。
纸条上内容也很简单。
就两个字——
云意。
不一会儿,端王府内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果真跑了出来。
正是端王徐阔,当今皇帝徐行之的胞弟。
有从龙之功,皇帝登基后便事了拂衣去,交了兵权虎符,做个闲散王爷。
深得帝心。
皇帝对他的宠爱也是没有底线的。
大家以为他是一个急流勇退,高风亮节的王爷。
看起来一脸福相,与人为善。
殊不知,这只是表象而已。
此人手段狠辣,贪财好色,尤好人妻。
沈绾与此人打交道,多少有点与虎谋皮的意思。
她丝毫不担心,就算她现在势力刚起步,无法正面与其抗衡。
但她手里掌握的东西,足够端王死十次了!
端王此人行事很低调隐秘。
这是京城中藏得最深的几人之一。
前世,沈绾也是通过自己的情报组织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调查出来的。
而云意则是一个女子之名。
本是原兵部侍郎魏源的妾室。
但云意被抬入魏府那晚,端王就前去窃玉偷香。
可以说,云意是端王最喜欢的人妻。
但后面,不知为何云意死在了福临酒楼。
死因是奸杀,凶手竟然是酒楼伙计。
端王大怒,迁怒福临酒楼和魏家。
端王至今耿耿于怀。
今日又被人提起,他哪里还坐得住。
端王来到马车前,一改往日的好脾气。
准备掀开帘子进入马车。
但沈绾沉声道,“王爷,慎动!”
一道凛冽的气息冲出马车。
端王也不住打个寒颤。
下一刻已经是在马车的几丈之外。
不怪他如此反应,实在是刚才的那道气息实在过于恐怖。
他窃玉偷香多年,自然是有武功轻功傍身。
他最擅长轻功,但武功修为不低,是个二品修为。
在天下间,单论功夫,也是可以横着走的那一列。
但刚才的手接触到车帘的那瞬,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端王想起小厮通报,是沈府的人,刚才又听到是个少女的声音。
想来是沈淮家的千金。
但真的是吗?
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娃会有这种修为?
端王压根不相信。
收起打量之色,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细汗。
一改之前的急切和高傲。
毕竟命只有一条,王爷的命也是命,也只有一条。
阎王爷收你时可不管你是王爷还是皇帝。
他慢慢走上前去。
“沈侄女,刚才是本王鲁莽了!”
不管马车里的人是不是沈家人。
当下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沈绾:......
沈绾也没想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气势外放,竟然把这老狐狸吓成这样。
她也有些疑惑,按道理不应该啊。
师父是不是诓自己了?自己的修为和产生的效果对应不上啊。
顿了顿道,“臣女身体抱恙,加之人多眼杂,臣女不便向王爷行礼,还望王爷勿怪。”
端王闻言,嘴角不自觉扯了一下。
还行礼,端王愈发觉得马车里坐着的是个老妖怪。
这礼,他可受不起。
“无妨,无妨!”
“劳烦沈侄女将知道的云意之事告知本王,本王感激不尽。”
“当年云意姑娘的事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