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虎猛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连之前战斗留下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阿嬷肯定在门口等着呢,说不定烤肉已经架在火上了!”他说着,突然朝着冰墙的方向大喊起来,“阿嬷!我们回来了!”
喊声在雪原上回荡,惊起几只藏在雪堆里的雪雀,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没过多久,冰墙顶端就探出了几个脑袋,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却依旧精神矍铄。他眯着眼睛看了片刻,突然朝着下方大喊:“是虎猛!快开冰门!”
冰墙中央的冰门缓缓打开,厚重的冰板在齿轮的带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门后涌出来一群人,有穿着兽皮裙的孩子,有提着水桶的妇人,还有握着石斧的青壮年。一个穿着暗红色兽皮袍的老妇人走在最前面,她的头发用一根骨簪挽着,手里还拿着一块刚烤好的肉干,看到虎猛时,眼睛瞬间红了,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猛子!你可算回来了!这趟出去怎么这么久?有没有受伤?”
“阿嬷,我没事!”虎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他晃了晃胳膊,故意展示自己结实的肌肉,“你看,我还能扛着你走三里地!”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侧身让出身后的骆天和冷月,“对了阿嬷,这次多亏了骆天和冷月,我们才能从星陨冰窟里出来。”
老妇人这才注意到骆天和冷月,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骆天手臂的疤痕上,又扫过冷月怀中紧紧抱着的古籍,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朝着两人微微欠身:“多谢两位小友照顾猛子,快进部落里暖和暖和,我已经让厨房炖了牦牛肉汤,就等着你们回来呢。”
“阿嬷客气了。”骆天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周围的部落居民,他们的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善意,没有丝毫排斥,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冷月则轻轻点了点头,怀里的古籍被她抱得更紧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皮上的纹路——她能感觉到,部落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力,虽然微弱,却很纯净,像是某种古老的守护之力。
众人簇拥着三人走进部落,冰墙内的景象与外面的冰原截然不同。道路两旁是用冰砖搭建的房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兽皮,防止积雪压塌冰砖。房屋之间的空地上架着几堆篝火,火上烤着肥美的牦牛肉,油脂滴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弥漫在空气中,引得几个孩子围着篝火打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肉。
“骆天,冷月,你们先跟我去见巫医。”一个穿着黑色兽皮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的脸上画着淡蓝色的图腾,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晶石的法杖,正是刚才在冰墙顶端喊话的老人——部落的族长,雪牙。他的目光落在骆天手臂的伤口上,又看了看冷月苍白的脸色,语气严肃起来,“你们身上带着邪气,还有星轨之力的耗损,得让巫医看看,不然留着隐患迟早出事。”
“麻烦族长了。”骆天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手臂的伤口虽然表面愈合,却还残留着虚空邪气,之前在冰洞里用丹药压制住了,却没能彻底清除。冷月也点了点头,她体内的星轨之力耗损严重,若是靠自己恢复,恐怕要比预想中多花一倍的时间,有巫医帮忙,或许能快些恢复。
虎猛本想拉着骆天和冷月去吃烤肉,听到族长的话,只能不甘心地咂了咂嘴:“那你们快去快回,我在阿嬷的屋里等着你们,烤肉我帮你们留着!”说着,他还不忘从篝火上扯下一块烤得金黄的牦牛肉,塞到骆天手里,“先垫垫肚子,巫医的石屋离这里还有段路呢。”
骆天接过牛肉,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肉香扑鼻,他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带着雪盐的咸香,瞬间驱散了口中的寒气。他朝着虎猛笑了笑:“多谢。”
雪牙带着两人朝着部落深处走去,道路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稀疏,空气中的灵力也越来越浓郁。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座用黑色岩石搭建的石屋出现在眼前,石屋的屋顶没有盖兽皮,而是铺着一层晶莹的冰晶,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石屋门前挂着一串兽骨风铃,风一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悦耳。
“巫医就在里面。”雪牙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石屋的门,“巫医,我带骆天和冷月来了。”
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进来吧。”
雪牙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扑面而来,比之前在冰洞里闻到的丹药香更醇厚。石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屋顶的冰晶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照亮了屋内的景象。屋子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石鼎,鼎里熬着草药汤,冒着袅袅青烟。石鼎旁边的石台上摆满了各种草药,有绿色的叶子,有褐色的根茎,还有一些晶莹剔透的晶石。
一个穿着白色兽皮袍的老人坐在